萬曆二十年五月十五,遼城外的校場上,旌旗招展,鼓聲震天。三千遼東鐵騎整齊地排列在校場上,玄的鎧甲在下泛著冷冽的芒,手中的長槍直指天空,如同一片黑的森林。
祖承訓一戎裝,站在隊伍的最前方,腰間佩著皇帝親賜的寶刀,刀鞘上的蟠龍紋在下熠熠生輝。他材高大,面容剛毅,一雙眼睛裡,著久經沙場的銳利與堅定。
今日,是他率領三千鐵騎出徵的日子。朱翊鈞親自從京城趕來,為他和將士們送行。這不僅是對祖承訓的信任,更是對這三千遼東鐵騎的期許。
朱翊鈞的龍駕停在校場的高臺上,他著明黃的龍袍,目掃過下方整齊的隊伍,心中充滿了慨。這三千鐵騎,是遼東最銳的力量,是李梁一手訓練出來的王牌部隊,他們曾在寧夏平叛中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又將肩負起馳援朝鮮、震懾倭寇的使命。
“祖承訓!” 朱翊鈞的聲音,過擴音的銅喇叭,傳遍了整個校場,清晰地落在每一個將士的耳中。
“末將在!” 祖承訓單膝跪地,聲音洪亮,震得地面都微微。
“你可知,這三千人,肩負著怎樣的使命?” 朱翊鈞的目,落在祖承訓的上,帶著一威嚴,一期許。
“末將知道!” 祖承訓高聲道,“這三千人,是大明的先鋒,是陛下的耳目!我們既要馳援朝鮮,穩住義州的人心,又要探清倭寇的虛實,為後續大軍的進軍,清底細!”
“說得好!” 朱翊鈞大聲讚道,“但你要記住,你們的使命,遠不止於此。”
他走下高臺,走到祖承訓的面前,親自將他扶起,目掃過周圍的將士,沉聲道:“你們這三千人,要打出大明的威風!倭寇在朝鮮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以為我大明弱可欺。你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大明的鐵騎,不是好惹的;我大明的威嚴,不容侵犯!”
朱翊鈞的聲音,鏗鏘有力,字字句句都砸在將士們的心上。他們紛紛單膝跪地,高聲喊道:“願為陛下效死!願為大明盡忠!”
聲音如雷,震得校場周圍的樹木都微微搖曳。
朱翊鈞滿意地點點頭,從小李子手中接過一把寶刀,遞給祖承訓。這把寶刀,是祖爺當年用過的,刀鋒利,寒氣人。“這把刀,賜予你。” 朱翊鈞的聲音,帶著一沉重,“它曾飲過蒙古人的,也曾斬過倭寇的頭。今日,朕將它給你,希你能帶著它,在朝鮮的土地上,再立奇功,讓倭寇為他們的暴行,付出沉重的代價!”
祖承訓雙手接過寶刀,握在手中,刀柄上的溫度,彷彿傳遞著祖爺的英魂與皇帝的期許。他再次單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臣定不辱使命!若不能打出大明的威風,若不能探清倭寇的虛實,臣願提頭來見!”
“起來吧。” 朱翊鈞親自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平壤,不必急於與倭寇決戰。倭寇主力雲集,你們人,拼必然吃虧。先與朝鮮國王李昖匯合,穩住陣腳,接應朝鮮軍。待清倭寇的兵力部署、火裝備和戰法特點後,再伺機而。”
他頓了頓,又道:“記住,你們是先鋒,不是孤軍。宋應昌大人會在後方統籌糧草軍械,李如松將軍的主力大軍也會很快趕到。你們的任務,是穩住陣腳,等待援軍,而不是逞一時之勇,陷重圍。”
“末將明白!” 祖承訓躬應道,他知道,皇帝的叮囑,句句都是金玉良言。這三千人,雖然銳,但畢竟兵力有限,與倭寇的十萬大軍相比,無疑是以卵擊石。只有儲存實力,清虛實,才能為後續的決戰,做出最大的貢獻。
朱翊鈞的目,再次掃過下方的將士,高聲道:“將士們!朝鮮百姓,正在水深火熱之中;倭寇的鐵蹄,已經踏到了我大明的家門口。你們此行,不僅是為了救援朝鮮,更是為了守護大明的邊疆,守護天下的太平!朕在京城等著你們的捷報,等著你們凱旋歸來!”
“必勝!必勝!必勝!” 將士們高聲吶喊,聲音裡充滿了堅定的信念。
朱翊鈞擺了擺手,示意將士們起。“出發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不捨,卻又充滿了期待。
祖承訓翻上馬,手中高舉著那把寶刀,高聲喊道:“將士們!隨我出發!”
“殺!殺!殺!” 三千鐵騎齊聲吶喊,翻上馬,跟在祖承訓的後,向著鴨綠江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聲如雷,揚起漫天的塵土。朱翊鈞站在校場上,著將士們遠去的背影,久久佇立。小李子走到他的邊,輕聲道:“陛下,風大,我們回宮吧。”
朱翊鈞搖了搖頭,目依舊著將士們遠去的方向,沉聲道:“朕要看著他們,渡過鴨綠江。”
與此同時,祖承訓率領的三千鐵騎,已經抵達了鴨綠江邊。此時的鴨綠江浮橋,已經整修完畢,寬闊平坦,足以容納兩匹戰馬並行。沿江的堡壘裡,士兵們荷槍實彈,嚴警戒,確保大軍渡江的安全。
祖承訓勒住馬韁,看著眼前奔騰的鴨綠江,心中充滿了慨。江的對岸,就是朝鮮,就是那片被倭寇的土地。而江的這邊,是大明的土地,是他誓死守護的家園。
“將士們!” 祖承訓高聲喊道,“渡過這條江,我們就踏上了朝鮮的土地。那裡,有等待我們救援的百姓,有燒殺搶掠的倭寇。我們要讓倭寇知道,我大明的鐵騎,已經來了!我們要讓朝鮮的百姓知道,他們的救星,已經來了!”
“殺!” 將士們高聲吶喊,跟在祖承訓的後,踏上了浮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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