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蹲坐在寧穗膝前,雙手去握寧穗的手,微微仰頭看,“你喜歡念恩,就還改回念恩,好不好?”
他聲音很溫,打著商量,不想惹怒寧穗。
他握著寧穗的手,冰冷又抖,很不正常。
寧穗著氣,都是麻的,心口像是被了大窟窿呼呼風。
閉著眼睛,眼睫抖得厲害,也抿直線。
好半天,才緩過來,聲音沙啞得嚇人,“陸勳之,你到底想怎麼折磨我,給我一個痛快行嗎?”
“我沒有想過折磨你。”陸勳之的聲音像是被去了筋骨,機械地回答,“從來沒有。”
“那你非要找我做什麼?”寧穗笑,“是想看著我死在你手上,你才甘心嗎?”
陸勳之啞然,他不知道寧穗為什麼會這麼說。
但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和寧穗之間,有誤會。
意識到這一點,陸勳之突然起,撕扯開自己的襯。
健壯的上半出來,那些傷疤又暴在寧穗跟前。
寧穗愣住,茫然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到底哪裡有問題。”陸勳之說,“但不管是哪裡的問題,我會一個個解決。先從這一件說起。”
“五年前,我給你找到了捐獻者,打算帶你去做手的時候,你被陸凜之劫走了。”
“他要我讓出份和陸氏的掌控權。要不就撕票。”
“我同意了,但是他又加碼,說只要我肯按照他的要求扎自己,他就馬上讓人給你做骨髓移植手。”
看到寧穗完全茫然的狀態。
陸勳之眉心了,所以寧穗本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陸勳之突然有些難。
他和寧穗好像一直都在錯位的關係中。
他的付出,寧穗的付出,總是在對方本接收不到的時候在默默發生。
而兩人的關係,就在這一次次之中,錯過了。
一次又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