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習彷彿暫時瞎了,本看不見,“樓下有家餐廳不錯,去嚐嚐吧。”
十分鐘後,三個人坐在圓桌的三個點位上。
寧穗垂著眸子一張冷臉。
陸勳之期期艾艾地盯著,一眨不眨。
王習若無其事地給兩人斟上茶水。
“嚐嚐,你喜歡的茉莉茶。”王習對寧穗說,“還記得那年,我們去福城寫生,在茶莊裡,你當場畫了一個小擺件,送給老闆,老闆管了我們三年的茶。”
寧穗當然記得,那是一戰名的趣事,當時那個老闆拿到這個小擺件,後來據說被一個大佬看上,給了對方一個大單子。
所以才有個管他們三年茶的後續。
那時候寧穗也才十六歲。
提到過去,寧穗明顯臉鬆快了一些,彷彿也陷當年的好回憶。
那段日子,是過得開心又順遂。
兩人也就著這件往事,談起了家常,默契地構建起一層屏障。
將陸勳之隔絕在外。
看著寧穗沉沉的臉,在一件件往事中,逐漸鮮活起來。
陸勳之的心口就疼的難。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生的寧穗了。
在他的印象裡,好像也只有上學的時候見過。
那時候寧穗眼裡只有他。
他沉悶地喝著茶,明明花香四溢的茶,可喝到他裡,就凝出苦。
王習餘看到他的茶杯空了,又給他斟上,“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我和穗穗聊過去的事,你聽著很無聊吧?”
好茶啊。
陸勳之偏偏不敢反駁。
是無聊,那不是在下寧穗的面子嗎?
說不無聊,他又不上。
他甚至覺得,只要他一開口,寧穗的笑容能立馬收回。
他連看多一眼,都是奢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