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寧穗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表,抿了抿,“你想讓他說什麼?”
陸勳之噎了一下,“不想。”
寧穗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車子開到新家,寧穗拎著包下車。
陸勳之像只落水狗一樣跟在後。
寧穗走到臥室,拿出一個盒子來。
陸勳之站在一旁看著,那個盒子,搬家的時候他看到了。
寧穗當時不讓他。
陸勳之知道里面一定裝了寧穗非常重要的東西。
看著寧穗開啟,一個藥盒出來。
陸勳之只掃了一眼,眼神便了。
“你是學醫出的,這個藥治療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寧穗將藥盒丟到陸勳之的手裡。
陸勳之當然清楚,這個藥,他在過去很多年,幾乎每天都吃。
寧穗坐下來,語氣淡淡的,“我離開的那五年,我從來沒跟你講過是怎麼過的。但其實在跟你結婚的那幾年,也差不多。”
將他們的婚姻存續期,和寧穗大逃亡時期作對比,這種痛,讓陸勳之很難。
“那時候我不知道,但後來我再活過來之後,醫生給我確診。”寧穗像是在講別人的事,遙遠的痛楚被時空隔絕,已經沒了原來的洶湧,只留下淡淡的苦。
“陸勳之,我也被你得病過。想死,想完結一切。”
但是那時候,陸聞之帶來了悠悠,那麼小小的一團,卻因為吃不到就嚎啕大哭,非常有力氣。
有時候就想,每個人都曾經是純真的孩子。
一開始只有很簡單的想法,就是活下去。
這也是在婚姻後期唯一的想法。
活下去。
聽上去好悲苦。
可連這個都差點做不到了。
是,所有人都在死。
可這一切,不也是自己默許的嗎?
默許了陸勳之對的漠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