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海生的兒子,是吧?那麼這件事我們就來找你理了,王海生現在跑掉了,我們正好把你在這裡了。”
那些病人家屬見到王海生跑掉了之後,就抓著周泰的手,不讓周泰離開這裡,希他能夠給大家一個說法。
但是周泰覺得自己什麼況都不瞭解,這些人就把自己扣在這裡,實在是太過分了,於是就向大家好好的解釋一下,希這些病人家屬聽到自己的解釋之後能夠把自己給放了。
“各位大哥大姐,大爺大媽,你們先聽我說,雖然說我是王海生的婿,但是這件事我也不太瞭解,所以你們先給我講一下事的前因後果,然後我再據況,來確定怎麼理這件事。”
那些病人家屬聽到他那麼說才知道,原來他也不瞭解這件事是怎麼一回事,於是就拉著他坐在了醫院的臺階上,想要跟他講一下這件事。
“醫生,其實這件事跟你的岳父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只不過是你們醫院裡面的一個醫生給我們的家屬治病,結果把我們的家屬治的越來越嚴重了,所以我們才會鬧到這裡來的,但是我們鬧到這裡之後,那個醫生非常的害怕就逃走了,我們現在找不到其他的人,也只能夠找你的父親了。”
病人家屬跟他把事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下,想要看看他怎麼理這件事,畢竟現在他們也只抓住了周泰一個人。
“哦,原來是這樣呀,那個醫生把你們的家屬治得越來越嚴重了,所以你們找不到人,只能夠找我的岳父了,這樣吧,我可以幫你們去看一下病人,如果我能夠看得好的話,你們就不要再找醫院的麻煩了,你們覺得怎麼樣?”
周泰見到病人家屬那麼說,就覺得那個醫生很有可能是醫不太高超,就給別人看病,打算給病人再看一下,如果能夠幫到病人的話,那麼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小夥子,能夠聽到你這麼說,我們幾個人都覺得特別的,但是我們想知道你現在從醫多年了,有多年的看病經驗呀?”
病人家屬聽到他那麼說之後非常的,但是歸,理歸理病人家屬還是仔細的問了他一下覺得他太過年輕了,不相信他真的有什麼技。
其實這件事從來沒有人問起過他,因為一般人到醫院裡面看病也不會問醫生從醫多久了,現在突然被病人家屬問到這個問題,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所以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大媽,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從醫不到一年。”
“啊?你們這是什麼醫院呀?你現在從醫不到一年居然就讓你給病人治病,你們醫院裡面也太不像話了,怪不得會出現這樣的事,如果你這種醫生給別人看病的話,到時候出了問題,誰該負這個責任呢?”
大媽聽到他那麼說,就覺得這件事更加嚴重了,因為對他們的家屬來講,給他們家裡面的人看病的一個醫生還是從醫多年的,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從醫不到一年的醫生家屬都覺得特別的奇怪,本不願意讓他給自己家人看病了。
周泰看到大媽的表,就知道今天自己說錯了話,想要拯救一下,於是就對著大媽解釋了一番。
“大媽,這件事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因為因素比較高超,所以能夠儘快的進到醫生這個行業裡面,雖然說我從醫的時間比較短,但是我手頭上經過的一些病患都是疑難雜症,所以我能夠很快的理這件事。我們醫生不管從醫多年都是治病救人的,所以現在你能不能讓我給你們家的人看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媽原本非常的不相信他,但是現在突然聽到他那麼說,又看到他的眼神,非常的真誠,就覺得他也是一個非常老實的小夥子,但是想要讓他給自己家裡面的人看病的話,還是需要好好的考驗一下他。
“年輕人,我覺得你這麼年輕就當了醫生,實在是好的了,但是你現在從醫的年齡還非常的短,要不這樣吧,我讓我的老伴兒站出來,你給我的老伴兒看一下,如果能夠把我老伴兒多年的疾病給說出來的話,那麼我就讓你給我們家裡面的其他人去看病了。”
他聽到大媽那麼說,就知道大媽肯定是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他的,於是當即答應了下來。
大媽見到他答應這件事了,於是就趕把自己的老伴了出來。
他看到一個瘦瘦弱弱的老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就知道老頭平時的生活習慣肯定不太好,於是走上前去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老頭,又仔仔細細的給老頭把了一下脈,然後對著旁邊的大媽說了幾句話。
“大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大叔的生活習慣肯定不是特別的規律,每天晚上都睡得特別晚,早上又起得特別早,所以大叔的睡眠時間是不夠的,雖然說老年人的睡眠時間比較短,但是大叔的睡眠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另外一方面大叔還喜歡打牌,經常熬夜,所以這一點特別的不好。”
大媽聽到他那麼說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沒有想到他僅僅從大叔的一些習慣中就能夠看出來大叔的,是因為什麼才會搞垮的,心裡面還是覺得驚訝的,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還是可以信任的,於是對著自己邊的幾個人說了幾句好話,希大家能夠答應這件事。
“大姐,反正邊的是你們家裡面的人,我們也不過是跟著過來幫助你們鬧鬧的,但是現在你已經有了決定,我們也非常支援你,如果年輕的醫生能夠給你們家的孩子看好病的話,那麼我們也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旁邊的一個老頭聽到大媽那麼說之後就對著大媽說了幾句話,表示非常支援大媽。
大媽聽到自己的家裡面的人那麼說,心裡還是覺得非常的,於是當即表示讓他給自己家的人看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