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司空面向織工佇列沉聲部署:
日常主理士兵戰袍補,役事之餘料理行軍資,見需補之即刻手,織人帳與府徒帳相距二百步,不得擅越,違令依軍法置。
他點蘇玉出列。
提及剽姚校尉稱其善編軍草履,命其先專司此事,待軍卒稱許結實後再教他人技法。
蘇玉突犯急咳,引得佇列中數名織工面嫌惡。
趙軍司空質疑其咳疾恐耽誤役事,蘇玉忙欠保證絕不誤事。
隨後他重申營中規矩:
辰午戌三時憑頸間名籍木牘驗領食飲,不得串;
刁斗鳴五下需即刻停手赴指定營壘待命;
遇火先搶搬軍械糧草,以沙土滅火切忌潑水。
眾織工齊聲應諾領命。
趙君轉走。
忽有織工往前邁了半步,躬道:
“趙君留步,奴有一事想求司空恩准。”
趙君回頭睃,語氣冷:
“何事?”
織工名喚妙玲,先前在平侯府與蘇玉一當差,素來瞧不順眼。
往前挪了半步,揚聲道:
“回趙司空,織工蘇玉咳疾不止,夜中吵得旁人難安,這般模樣,我等哪有力氣幹活?可否為另換住?”
蘇禮當即瞪向妙玲,心頭火起。
趙君臉一沉:
“換住?營中帳幕皆按人數分定,何來餘裕?休提此等逾矩之求!”
“趙司空!”
妙玲急聲道:
“在侯府時便咳了兩年,我等實為趙司空著想
——若病歿於營中,軍醫查問起來,恐累及趙司空!”
妙玲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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