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去病早見醒了，只靜立沒作聲，看跑向踏雪、蹲傷的模樣，念及終是子，心下終，才緩緩邁開步子。
蘇玉轉想再往遠看看，樹影裡忽多出道人影。
“校尉！奴真的知錯了！求你別扔奴在這兒！”
跪地，死盯他的靴底，生怕這道影轉眼就沒了。
衛去病垂眸盯著：
“起來。”
蘇玉慌忙爬起，雙手攥馬韁
——便是被馬拖死，能回營也強過在這喂狼。
衛去病目落在膝蓋的傷口上：
“知曉疼了？昨日頂撞我時，怎不想會有今日？”
蘇玉低著頭：
“奴不敢了。”
“不敢？”
他嗤笑一聲，語氣嘲弄
“方才踏雪時，倒瞧著自在得很，哪像怕我的模樣？”
蘇玉這才回過神
——他方才許是全看在眼裡，臉騰地發燙，忙把頭埋得更低：
“奴…就是瞧它待著悶，想它。”
衛去病又往前挪了半步：
“還愣著？回營。”
他轉走向踏雪：
“再磨蹭，就把你留在這兒喂狼。”
他掠越過蘇玉，翻上馬。
蘇玉怕他不管自己，慌得手想拽馬韁，手腕忽被攥住
——他猛地一提一帶，便不由己地被拽上馬背，按在他前。
還沒來得及掙，踏雪已抬蹄邁開步子，朝主營方向去了。
衛去病雙手執韁，臂彎正好環住的腰，力道不鬆不
——渾繃，後傳來的溫清晰可，連呼吸都放輕了，只敢僵地靠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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