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霍風雲,雙雄暗鬥漢宮庭》第6章 罵人(1)

作者:顧東洪·6個月前

蘇玉攜安神湯,奉藥後遞上餞。

去病問及庖廚役事辛勞與否,又囑霍府眷不宜久留衛府,令其每日役畢即歸、莫要強撐,隨後便歇息。

蘇玉退出時覷,見他閉目靠榻,眉宇凝倦,於心不忍。

此十餘日,蘇禮見霍去病舊疾未愈,守靈又添新恙,飲藥後無補養且因喪儀忌葷酒,唯食素粥卻仍強撐至衛媼下葬日。

下葬當日天未明,衛府外列府所供三乘喪車,覆青繒、飾彩木,乃貴族喪儀規制。

衛青與霍去病著素麻深立車旁,待衛媼棺槨移上喪車,霍去病按定車轅送靈。

至墓地。

兒棺暫厝東側覆青布,蘇禮詢方士吉時,方士言衛媼卯時三刻‘木得土安’宜葬,衛兒需待十日‘火歸土’。

卯時三刻。

方士誦祭文,衛青捧木主跪祭,霍去病脊立側。

衛家令令力夫填土,蘇禮執簡牘登記宗室玉璧、朝臣帛書等祭品。

填土過半,方士揚聲呼

‘禮’。

衛青俯拾土,輕撒墓上;

霍去病亦垂眸掬土,隨舅父撒之。

蘇禮令撤供桌祭品,分予守墓佃戶,復喚趙隸:

“衛大將軍昨夜守靈半宿,先送歸府。”

衛青被僕役扶上軺車,回對霍去病道:

“你先母下葬尚有十日,你連日勞頓,且歸歇養,屆時某來相陪。”

霍去病拱手躬

“謝舅父關切,甥省得。”

待軺車去遠。

蘇禮趨前躬

“衛媼已安厝,將軍昨夜咳半宿未止,餘下雜事某當安置,此刻可歸府歇息否?”

霍去病眸一沉,抬步便走:

“往偏院視之。”

蘇禮隨至偏院,見衛兒棺槨覆於青佈下,靜立一隅。

霍去病繞棺一週,止步對守棺家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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