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禮督完蘇玉笞刑,見悶聲不語,送歸帳中囑其歇息,便攜金創膏往中軍帳。
去病擲藥於案,斥道:
“你乃玉兒兄長,令你盯,卻容三夜連值,遭張屠鑽營,何其失職!”
蘇禮拱手蹙眉:
“末掾失責,然日防夜防,也無千年防賊之理,末掾恐盯,他不痕跡,索放鬆,張屠明,數次針對玉兒,實則衝某而來,非敢怒將軍。”
去病冷哼:
“他豈敢犯我?彼屢以軍規相,上次藥草錯拿,此次值夜之事,皆是本將破規。”
言罷落座案前,沉聲道:
“張屠、張墨皆李敢所薦,然其背後恐另有其人,你速囑人看顧玉兒,令其背軍規,暫忍一時,待彼再手,尋機徹查。”
蘇禮應諾退出,尋趙君兒暗中護佑蘇玉,防張屠再尋釁。
斥候歸營,傷兵陡增。
蘇玉為兵卒裹紮時,裴醫令命其速往藥庫取救急包,囑每人一配。
至庫,張屠不在,小吏驗木牘遞帛包。
恐有差池,切角查驗無誤後簽字畫押,疾馳回帳。
甫至營門,李姮玉急呼傷兵大出。
置藥包於案,倉促相助至午時。
——見藥包為油麻繩滴油所汙,往庫更換,卻遇“巡庫”無人,只得先歸營用膳。
未幾,徐佳麗攜斷箭之傷兵至,借案上藥包應急,啟包見盡是沙土。
蘇玉錯愕,言領藥時查驗無虞。
徐佳麗取散裝藥止,遞數包與,令速往藥庫問明緣由。
蘇玉攜沙包奔至藥庫,見張屠正用膳,將包擲於案上:
“今早領的救急包,剛開封全是沙,何意?”
張屠喚過小吏,小吏躬道:
“蘇醫工領藥時執意開角查驗,某在旁親見藥無差,且已簽字畫押為證。”
張屠翻包見狀,冷笑道:
“包中盡沙,若小吏作假,當是半藥半沙。你領走時查驗無誤,過手便出紕,莫不是你摻沙害傷兵,反來構陷藥庫?你醫不,已非一次!”
“你口噴人!”
蘇玉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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