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霍風雲,雙雄暗鬥漢宮庭》第3章 瞞改道,戰事起(2)

作者:顧東洪·6個月前

已將最後一批乾糧裝車,醫工攜藥囊立在陣側,降騎佇列肅整,復陸支、僕朋皆按漢制束玄甲,披膊完備,目盯著中軍帳方向

——歸漢以來,此乃首次隨驃騎將軍擊故主,皆以戰功求獲漢爵,以正漢臣份。

元狩四年春二月廿九·午時·代郡北門祖道

祭壇已設,玄酒、束帛、犧牲陳列有序,軍祝執禮肅立。

霍去病著玄甲、戴武弁大冠,穩步登壇,蘇禮捧酒囊隨側。

他接過軍祝遞來的玉圭,高舉過頂,聲震四野:

“祖神在上!漢家兒郎,今往漠北,掃兇奴,清邊塵,復我河山,安我黎庶!願祖神佑我軍,旗開得勝,馬革裹,亦無憾!”

言畢,他以玉圭蘸酒,三灑於地,再取酒囊,以劍挑破

——此乃‘轢軸祭’,祈戰車穩固,行軍順遂。

甲士們按軍禮垂首,待酒盡囊落。

霍去病劍指蒼天,一聲怒喝:

“漢騎過,胡塵盡掃!”

五千甲士齊吼,聲震城門:

“漢騎過,胡塵盡掃!”

霍去病擲劍於地:

“本將此去,不擒左賢王,不飲翰海水,不復此門!”

巳時鼓畢,三通角聲起。

霍去病躍上點將臺,高不識捧銅虎符疾步登臺,單膝跪地,雙手過頂:

“虎符在此,願將軍持節破敵!”

霍去病接符,雙手對合,虎符嚴,符上‘與驃騎將軍合符’六字清晰可辨,他高舉虎符,喝問:

“諸將聽令!”

“某等在!”

臺下將領齊聲應諾。

“趙破奴!”

“末司馬在!”

趙破奴踏前一步

“領八百斥候,申時過飛狐陘,沿桑乾河故道探左賢王虛實,活擒帳前哨騎,一人,斬隊率!”

“末司馬遵令!”

西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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