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彼等私藏。”
僕朋低聲對漢兵說，
“之前有個藏骨簇的，被將軍斬了，忘了？”
復陸支剛走進山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匈奴話的喝問。
他揚著手裡的祭牌回應，腳步卻沒停。
蘇禮趴在山口外的沙脊後，看見左賢王的殘部正往車上裝水囊，大約有百來騎，隊形得很。
“就是現在！”
霍去病的吼聲剛落，李敢弩矢已自石後突出。
匈奴眾不備，紛然仆地。餘者遁山口，復陸支所領降騎已要其歸路。左賢王從右側坂道走，去病所乘踏雪馬已馳至。
他舉劍劈其肩，左賢王以盾格之
——盾裂，木心外。
左賢王乘勢墜馬，匿於坂下茅中，數名親騎即時障其前。
李敢逐之，矢僅穿其空鞍。
去病劍鋒旋掃，斬二騎。
再顧時，左賢王已沿坂滾墜谷底，混於散騎中北遁矣。
三月十二?辰時?姑衍山南側
“將軍，長安的信使到了！”
蘇禮捧著個蠟丸跑過來，蠟封上的“漢”字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
霍去病正在看趙破奴畫的瀚海輿圖，聞言接過蠟丸，用劍挑開。
絹書上的字很簡：
“大破左賢王部，獲其祭、小王，可封狼居胥山，禪姑衍山。”
他把絹書遞給蘇禮，
“記上：三月十二辰時，接陛下詔，令封禪。”
蘇禮剛刻下“封狼居胥”四字，就見李敢帶著士兵在撿石塊
——要堆祭臺。
“將軍，用左賢王的鼓旗當柴嗎？”
李敢舉著那面狼頭旗問，旗角的狼被粘了團。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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