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我要當大官!》第5章 這覺是睡不了了(1)

作者:青越·6個月前

賈珝看著跪在門前、一臉惶急的焙茗,眉頭便是一皺,心知定是那不安生的兄長又惹出了什麼禍事。他側讓開,沉聲道:“進來說話。慌慌張張統?二爺又怎麼了?”

焙茗連滾爬爬地進了屋,也顧不得起,就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道:“三爺,您快救救二爺吧!”

賈珝心頭一無名火起,強子,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灌下,冷聲道:“仔細說,從頭到尾,不許!”

焙茗不敢瞞,連忙將事原委一一道來。原來這幾日,賈寶玉在國子監中結識了一位姓周的監生。那周監生生得白淨清秀,眉目如畫,正對了寶玉喜好“如宋玉、貌比潘安”的脾,兩人一見如故,很快便以兄弟相稱。今日休沐,那周監生熱邀請寶玉去他家中做客,寶玉這缺心眼的,只覺對方是知己,連人家底細都未曾打探清楚,便欣然應邀前往。

到了那周監生家中,起初倒也相談甚歡,飲酒論詩,好不快活。酒至半酣,周監生忽從後堂引出一位妙齡子,聲稱是自己的妹妹,特來為寶二爺斟酒助興。寶玉見那子雖非絕,卻也頗有幾分姿,舉止怯,更是毫無防備之心。推杯換盞間,不知何時便被人在酒中下了藥……待到寶玉醒來,赫然發現自己竟與那子同榻而眠,衫不整!

而那周監生也瞬間變了臉,一改之前的溫文爾雅,厲聲指責寶玉酒後無德,壞了他妹妹的清白子,定要寶玉娶他妹妹為妻,否則便要將他這“醜事”大肆宣揚,鬧得滿城風雨!

寶玉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當場便被嚇傻了。一想到若被府中老爺、太太知道,盛怒之下的賈政只怕真會將他活活打死!他魂飛魄散,只得苦苦哀求周監生保守秘。那周監生見狀,便順勢提出,若不想娶親,便需賠償五百兩白銀,作為他妹妹“清白”的損失費。寶玉哪裡敢向府裡開口要這麼大一筆錢?驚慌失措之下,便想到了賈珝這個弟弟,急忙打發焙茗前來求救。

賈珝聽完,氣得幾乎笑出聲來。這分明是再典型不過的仙人跳!他突突直跳的太,只覺得一鬱結之氣堵在口。這賈寶玉,真是片刻不給他省心,前幾日剛因盯著黃樊看差點得罪人,這轉頭就給他整出這麼一樁風流債來!賈珝是真不想管這破事,恨不得讓這糊塗兄長吃點苦頭才好。但轉念一想,此事若真鬧大,損的終究是賈家的面,自己還得仕,以後朝中政敵拿這個來攻擊他,他當如何。

再者,若不徹底解決,後續麻煩不斷。

“罷了!”賈珝冷哼一聲,對焙茗道,“前頭帶路!”

焙茗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引路。賈珝隨手抓過一件外袍披上,面沉靜地跟著出了國子監。

那周監生的住離國子監不算太遠,在一頗為僻靜的巷弄裡,是個小小的獨院。賈珝到了門口,也不通傳,徑直推門而。只見那周監生正在堂中踱步,臉上雖有幾分張,更多的卻是貪婪之。他見賈珝進來,先是一愣,待看清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年,且著不凡,料定是賈府另一位爺,心下稍定,立刻擺出一副悲憤的模樣,搶先開口道:“來的可是賈府另一位公子?令兄做下此等醜事,壞我妹妹名節,若不給個說法,休怪我不顧同窗之誼,將此事公之於眾!”

賈珝嗤笑一聲,目銳利如刀,上下掃了那周監生一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說法?你想要什麼說法?玩這等下三濫的‘仙人跳’把戲,竟敢做到榮國府頭上,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不知死活!”

那周監生被賈珝一語道破玄機,臉微變,但猶自:“你……你休要口噴人!分明是賈寶玉酒後……”

“哼。”賈珝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冷意,“你怕是隻知道賈家的富貴,卻忘了賈家在京城的權勢分量?我且問你,就算你將此事傳揚出去,又能如何?勳貴子弟,年風流,出點這等韻事,不過是添些茶餘飯後的談資,於名聲雖有損,卻傷不了筋骨。但你呢?”賈珝近一步,目森然,“你可知誣陷勳貴、敲詐錢財是何等罪名?我甚至無需確鑿證據,此刻便可報,告你一個詐騙之罪。再使些銀子打點打點,讓你在這京城再無立足之地,甚至……”他故意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說道,“你不是要五百兩嗎?我覺著,買你一條小命,三百兩銀子綽綽有餘,我還能省下二百兩。這筆買賣,對我來說,穩賺不賠。你覺得呢?”

一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那周監生瞬間冷汗涔涔而下,臉煞白。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年,年紀雖小,心思之縝,手段之狠辣,遠非裡面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賈寶玉可比。他原本指靠著賈家要臉面來敲詐一筆,卻沒想到對方本不吃這套,反而直接以勢人,將他到了絕境。

“我……我……”周監生哆嗦,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賈珝懶得再與他廢話,直接開出條件:“三十兩。算是給你和你那妹妹今日這番辛苦演戲、陪酒助興的勞務費。要,便拿著;不要,那咱們就衙門裡見,或者……按我的法子來。”說完,他作勢便要轉離開。

“要!要!我要!”那周監生如夢初醒,連忙撲上前攔住賈珝,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笑容,“是在下有眼無珠,衝撞了貴人!三十兩就好!三十兩就好!多謝公子寬宏大量!”

賈珝冷哼一聲,對後的焙茗道:“給他三十兩銀票。”他才不會替賈寶玉出這筆冤枉錢,這次沒找賈寶玉收辛苦費和封口費就算仁至義盡了。

焙茗趕掏出早已備好的三十兩銀票遞過去。那周監生驗看無誤,攥在手裡,如同抓著救命稻草,再不敢有半點異議,連忙點頭哈腰地引著賈珝和焙茗去到裡間臥房。

只見賈寶玉正蜷在床角,頭髮散衫不整,臉上毫無,眼神驚恐。一見賈珝進來,如同見了救星,帶著哭腔撲過來就要抓賈珝的手:“珝哥兒!珝哥兒!你可來了!救我!快救我!”

賈珝嫌惡地一甩手,掙了他的拉扯,語氣冰冷:“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他對焙茗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給二爺整理好衫,帶回監捨去!還嫌不夠丟人嗎?”

焙茗連聲應著,手忙腳地幫寶玉穿戴冠。賈珝不再多看寶玉一眼,轉便走,獨自先行返回了國子監。

回到自己的寢舍,賈珝閂上門,長長地籲出一口濁氣,只覺得心俱疲。攤上這麼個哥哥,簡直是上輩子造的孽。他正準備吹燈歇下,好好清靜清靜,門外卻又響起了“叩、叩、叩”的敲門聲。

賈珝作一僵,今天的覺算是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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