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我要當大官!》第27章 秦王(1)

作者:青越·6個月前

且說時值隆冬,連日里東雪紛飛,那國子監的屋瓦上積了厚厚一層白絮。賈珝這日正窩在寢屋溫書,炭盆裡燒著上好的銀霜炭,暖烘烘的燻得人昏沉。他強打神讀了會子《禮記》,只覺得眼皮打架,文字在眼前晃,索擲了書卷,自嘲道:“這般讀下去,只怕要了瞌睡蟲。”

推開房門,一寒氣撲面而來,激得他打了個寒噤。小廝忙捧來一件玄貂裘給他披上。賈珝信步來到隔壁,正要叩黃樊的房門,卻見門吱呀一聲開了,黃樊也正繫著裘帶子出來。二人相視一怔,隨即會心一笑。

“正要去尋你,這般天氣,悶在屋裡都要發黴了。”黃樊著手道。

賈珝笑道:“可不正是。不如去尋張兄,找個酒樓吃兩盅熱酒。”

誰知話音剛落,便見張梭從廊下轉出來,裹著一件半舊的青緞斗篷,笑道:“好巧,我正要來尋二位。前日說的接風酒,今日正好補上。”

三人相視大笑,當即決定往城中有名的“醉仙樓”去。出了國子監,但見長街積雪已被行人踩得瓷實,兩旁店鋪簷下掛著冰凌,在冬日稀薄的下閃著晶瑩的

到得醉仙樓,夥計忙迎上來,引他們上了二樓雅座。剛要落座,忽聽隔壁傳來悉的笑語聲。賈珝探頭一,竟是羅沆與一位華服公子對坐飲酒。那公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山寺中見過的李四哥。

羅沆也看見了他們,忙起招呼:“巧了巧了,快過來一同坐。”

賈珝三人互一眼,心中都已猜到這位“李四哥”的份。果然,羅沆介紹道:“這位是秦王殿下。”

賈珝忙領著張梭、黃樊要行大禮,秦王卻含笑攔住:“今日私下相聚,不必多禮。況且那日山中一敘,也算故人了。”

他說話時語氣溫潤,全無皇子的架子,倒像是個尋常的讀書人。賈珝眼打量,但見這位秦王約莫二十出頭年紀,頭戴紫金冠,著石青暗紋錦袍,腰間繫著白玉帶,雖打扮樸素,卻自有一雍容氣度。

眾人重新見禮,秦王笑道:“既然有緣相逢,不如並作一席?”

賈珝見推辭不得,只得應下。夥計忙重新佈置席面,添了碗筷杯盞。

酒過三巡,秦王特意向張梭舉杯:“那日張兄一席話,令人茅塞頓開。回府後查閱卷宗,方知青州水利荒廢至此。張兄憂國憂民之心,令人敬佩。”

張梭忙起道:“殿下過獎。學生不過據實而言,豈敢當此讚譽。”

秦王卻道:“張兄不必過謙。你那日提出的治水三策,我已命人整理文,呈送工部審議。”說著又嘆道,“如今天下看似太平,實則積弊甚多。正需要張兄這樣敢言直諫的人才。”

賈珝在旁聽得明白,這是秦王在刻意籠絡張梭。如今朝中太子未立,幾位皇子明爭暗鬥,廣納門客也是常事。

黃樊顯然也看出了端倪,在桌下輕輕賈珝的膝蓋。賈珝會意,只裝作不知,低頭抿了一口酒。

這時羅沆笑道:“說起人才,賈兄那日即興所作的詩,當真是妙絕。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這等豪邁灑,便是在座的各位,只怕也難及。”

秦王果然來了興致:“哦?賈兄還有這等詩才?”

賈珝心中苦,只得老實承認:“羅兄謬讚了。那詩...實非小弟所作。”

羅沆詫異道:“不是賈兄所作?那是抄錄何人的詩作?”

賈珝著頭皮道:“是一位名李白的詩人,號青蓮居士。”

羅沆蹙眉思索良久,搖頭道:“李某識人不多,卻從未聽說過這位李白。殿下可曾聽聞?”

秦王也搖頭:“孤閱覽群書,也不記得有這號人。賈兄莫不是託詞推諉?”

賈珝見他們不信,只得道:“這位李太白是位士,生平不仕,故而名聲不顯。小弟也是偶然得見他的詩稿,實在不敢貪功。”

秦王卻愈發興趣:“既如此,賈兄可能將全詩寫出,讓孤一睹為快?”

賈珝推辭不得,只得喚夥計取來文房四寶。他略一沉,提筆蘸墨,在宣紙上揮毫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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