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我要當大官!》第22章 劉姥姥一進大觀園(1)

作者:青越·6個月前

卻說劉姥姥牽著板兒,跟著周瑞家的從西角門進了賈府。但見府亭臺樓閣,雕樑畫棟,著富貴氣象,直看得這鄉下老嫗眼花繚,連步子都邁得小心翼翼。

周瑞家的將們引到一僻靜廂房,推開硃紅槅扇,但見屋陳設雅緻:正中擺著一張紫檀木八仙桌,兩旁設著梨花木扶手椅,牆上掛著幾幅水墨字畫,窗邊還擺著一盆開得正盛的白玉蘭。

姥姥且在這裡稍坐。周瑞家的說著,又喚來一個小丫鬟,去沏壺上好的龍井,再端幾碟點心來。

那丫鬟應聲而去,不多時便端來一個紅漆托盤,上面放著一套青花瓷茶並四樣緻點心:玫瑰、核桃糕、餞金橘、糖蒸酪。

板兒聞到甜香,眼著點心,小手不自覺地了出去。劉姥姥忙拉住他,低聲斥道:沒規矩!

周瑞家的笑道:不妨事,原就是給哥兒準備的。說著親自拈了塊玫瑰遞給板兒,哥兒嚐嚐,這是府裡廚娘最拿手的。

又對劉姥姥道:姥姥先用些茶點,我這就去回太太。只是有一句要囑咐:我們太太如今不比往年,見客時姥姥只需揀要的說便是。

劉姥姥連連點頭:老省得,多謝周嫂子提點。

周瑞家的這才轉往王夫人院中去。留下劉姥姥祖孫二人,在這滿室馨香中惴惴不安地等候。那板兒吃得滿點心屑,劉姥姥卻是一口也咽不下,只不住地往門外張

周瑞家的安頓了劉姥姥,便往王夫人上房來。正值王夫人歇過中覺,歪在暖閣裡的炕上,小丫頭在一旁捶。周瑞家的悄悄將劉姥姥的來歷並今日來意回了。

王夫人聽了,半日才嘆道:“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只是這兩年,老爺外任,家裡的事,裡裡外外都是丫頭心。我如今是個淨心吃齋的,不管這些事了。你帶去見見璉二,就說我的話,讓瞧著打點打點便是,既來了,也別太簡薄了,人寒心。”

周瑞家的聽了,心知王夫人是不耐煩見這等窮親戚,便答應著出來,又回到客房。劉姥姥忙站起,眼著。周瑞家的笑道:“姥姥的運氣好,太太說了,本是該親自見的,只是近日上不大好,怕過了病氣給你。如今請姥姥去見見當家的璉二,是一樣兒的。”

劉姥姥一聽“璉二”四字,便問:“就是那當家王二?”周瑞家的道:“正是。”又悄聲道:“這位,年紀雖小,行事卻比世人都大呢。如今出挑的人一樣的模樣兒,說些有一萬個心眼子。再要賭口齒,十個會說話的男人也說不過。等會兒你見了,就知我言不虛了。只是待下人呢,未免太嚴些個。”劉姥姥聽了,點頭不斷。

周瑞家的便領著劉姥姥,往姐院中來。一路穿堂過院,繞過正房,從那邊油大影壁後,一東西穿堂,向南大廳之後,儀門大院落,上面五間大正房,兩邊廂房鹿頂耳房鑽山,四通八達,軒昂壯麗,比賈母不同。劉姥姥方知這才是正室,一條大甬路,直接出大門的。

二人穿過兩道月門,忽見一帶牆環護。才進院子,便聞得陣陣甜香。掀開猩紅氈簾,但見滿屋金翠輝煌,當中炕上坐著個人,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正拿著小銅火箸撥手爐裡的灰。

劉姥姥在地下拜了數拜,問姑安。姐兒忙周瑞家的攙住,笑道:“快莫如此,親戚間原該常走才是,倒生分了。請坐說話。”劉姥姥這才側著子在炕沿上坐了,半個屁懸著,那板兒更是躲在後,死也不肯出來。

姐兒也不看他,只滿面春風地對劉姥姥說道:“親戚們不大走,都疏遠了。知道的呢,說你們厭棄我們,不肯常來;不知道的那起小人,還只當我們眼裡沒人似的。”劉姥姥忙唸佛道:“阿彌陀佛!姑這是哪裡話?實在是我們家道艱難,走不起。來了這裡,沒的給姑,就是管家爺們看著也不像。”

姐兒聽了,微微一笑:“這話說的人心裡不自在。我們也不過是靠著祖上的虛名,做個空架子兒罷了,‘朝廷還有三門子窮親戚’呢,何況你我。”說著,便問周瑞家的:“可告知太太了?”

周瑞家的忙回道:“回的話,太太說今日上不大爽快,不便相見。一切事宜,但憑裁度就是,總不可簡慢了親戚。”姐兒點頭,心裡便有了數。

正說話間,就有幾個管事的媳婦在門外探頭探腦。平兒出去問了,回來悄聲回稟。姐兒也不避諱劉姥姥,只淡淡道:“有什麼要的,們晚上再來回。現下有客,沒的聒噪。”平兒應了聲,出去打發人了。

姐兒這才又轉向劉姥姥,人抓了些果子餞給板兒吃。那板兒見了吃的,才稍稍探出頭來。姐兒看他怯生生的樣子,覺得有趣,便閒閒地問些莊戶人家的事,今年收如何,日子過得怎樣。劉姥姥一一據實回答,說到艱難,不免唉聲嘆氣。

姐兒何等聰明人,早已明白的來意。見說話樸拙,倒也不討厭,便主開口道:“姥姥大老遠來一趟,想必還有別的話。既是一家子,不妨直說。”

劉姥姥未曾開口,臉先紅了,扭了半日,才忍恥說道:“論理,今兒頭一回見姑,原不該說……只是大遠的奔了你老來,也不得說了……”說著,推了推板兒,“你爹在家怎麼教你的?打發咱們來作啥的?”那板兒正啃著一塊糖餅,哪裡肯說話。

姐兒見狀,笑著擺手:“不必說了,我都明白了。”轉頭問周瑞家的:“姥姥大老遠來,想必還沒用飯吧?快去吩咐廚房,預備些客飯來。”

劉姥姥一聽,慌得忙擺手道:“不敢勞,不敢勞!姑快別費心!我們一早吃了乾糧來的,這會兒還不。”心裡想著,那白花花的銀子還沒到手,哪裡還敢叨擾飯食?萬一惹煩了這位,豈不是因小失大?

姐兒是何等伶俐人,見推辭得真切,知道是怕添麻煩,便點了點頭,也不再強留,順水推舟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虛留了。”便向平兒使了個眼

平兒會意,進裡間取出一個包袱。姐兒道:“這是二十兩銀子,姥姥若不嫌,就拿去給孩子們添件冬罷。另外這一吊錢,僱個車坐回去,也算我們的一點心意。”

劉姥姥看見銀子,喜得眉開眼笑,渾起來,連連唸佛道:“阿彌陀佛!這真是……真是……姑真是菩薩心腸!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您老拔,比我們的腰還呢!”

便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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