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我要當大官!》第39章 回京(1)

作者:青越·6個月前

宴席既罷,杯盤狼藉。黃樊因多飲了幾杯,面上已泛起桃花般的酡紅,只覺得頭重腳輕,便起向賈政、賈母等人辭行。賈政卻是談興正濃,與這年輕後生越聊越是投機,見他風度談吐,學問見識,無一不佳,心中喜非常,哪裡肯放他走?當即捻鬚笑道:“黃世侄何必急著回去?如今天已晚,路上不便,不如就在寒舍歇下,明日再回國子監不遲。老夫書房中尚有數卷前朝孤本,正可與世侄一同賞鑑。”

黃樊心中苦,他素不喜在陌生府邸留宿,更兼此刻酒意上湧,只想早些回去安歇,正要尋個由頭推辭,卻見旁的賈珝不著痕跡地向前半步,對著賈政躬道:“父親,非是黃兄不願留下。只是今日事發突然,兒子與黃兄皆未向監中博士告假便私自出監。若明日點卯不到,按監規是要責罰的。黃兄為禮部尚書公子,更當以作則,恪守監規,若因留宿府上而罰,傳揚出去,於父親、於黃尚書面上皆不好看。不若讓兒子先送黃兄回去,待明日稟明博士,再邀黃兄過府暢談,方為妥當。”

賈政此人,最是看重規矩禮法,一聽此言,頓時覺得有理。他自己便是科舉正途出,深知國子監規矩森嚴,若因自家留客而讓黃樊罰,確實不妥,更可能得罪了黃尚書。當下便改了主意,點頭道:“珝兒慮得是,倒是為父欠考慮了。既然如此,你便好生送黃世侄回去,路上仔細些。”說著,又殷切地對黃樊道:“世侄,改日定要再來,老夫還有許多詩文要向你請教。”

黃樊心中暗贊賈珝機敏,連忙拱手應下。賈政親自將二人送至院門,目一轉,瞥見那在賈母後、試圖降低存在的賈寶玉,心頭那被強行下的怒火“噌”地又冒了起來。這小畜生!同樣是溜回來,珝兒是去辦正事、解危難,他卻是去惹是生非、丟人現眼!賈政越想越氣,臉鐵青,當著賈母和黃樊的面卻又不好發作,只得狠狠瞪了寶玉一眼,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拂袖而去,心中已暗暗記下這筆賬,只待日後一併清算。

寶玉被父親那一眼瞪得魂飛魄散,直到賈政走遠了,才口,長長吁了口氣,後背已是冷汗涔涔。

屏風後,薛寶釵隙,瞧著賈珝扶著微醺的黃樊漸漸遠去的背影,賈珝……。正看得出神,不妨旁林黛玉湊近過來,順著的目去,隨即抿一笑,低聲音在耳邊道:“寶姐姐,你這般目不轉睛的,是瞧什麼呢?莫非真應了那戲文裡說的,佳人蒙難,才子相助,便要以相許了不?”

薛寶釵猝不及防,頓時得滿面飛紅,如同染了胭脂,忙手去擰黛玉的,啐道:“好你個顰兒!平日裡看著是朵弱不勝的水仙花,沒想到這張竟是淬了毒的,什麼話都敢渾說!看我不撕了你的!”說著便去撓黛玉的

黛玉一邊躲閃,一邊笑著求饒:“好姐姐,饒了我罷,再不敢了!”兩人一時嬉笑打鬧在一裾翩躚,環佩叮咚,方才宴席上的些許沉悶倒是被這笑鬧驅散了不,呈現出一派閨中兒特有的祥和與靈

卻說賈珝扶著黃樊出了榮國府,登上馬車。車廂,黃樊幾乎是立刻便癱下來,靠在車壁上,雙目微闔,臉上紅未退,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賈珝見他這副模樣,想起他席間應對自如、侃侃而談的風采,與此刻的慵懶形鮮明對比,不由覺得有趣,低聲調笑道:“黃兄席間那般海量,原來竟是強撐著的?看來你那‘酒量勝過錦香院頭牌’的話,倒也不全是吹噓,至這醉後的風,頗有幾分相似。”

黃樊雖醉,神智尚清,聞言立刻睜開眼,沒好氣地瞪了賈珝一眼,只是那眼神因醉意而顯得有些迷濛,威懾力大打折扣。賈珝見他瞪眼,連忙笑著拱手告饒:“玩笑,玩笑而已,黃兄莫怪。”

黃樊懶得與他計較,重新閉上眼睛,慢悠悠地道:“罷了,不與你計較。不過,賈兄,這次為了你府上這事,我可是破例摻和了這勳貴人家的麻煩,又陪著演了這大半日的戲,你這人,可是欠得大了。”

賈珝知他語帶調侃,於是也笑道道:“黃兄援手之,賈珝銘記在心。日後但有所需,絕不推辭下次……下次請黃兄吃酒,直接去那最好的花樓吃酒,只是……”他頓了頓,才續道,“黃兄莫要喝完酒打人便行。”

黃樊聞言,想起薛蟠的窘態,實在忍俊不,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賈珝也被他這笑聲染,想起今日種種,雖覺麻煩,卻也別有趣味,角的笑意也加深了些。車廂充滿了兩人心照不宣的愉快氣氛。

與此同時,另一條道上,魏王李晃的馬車也在夜中向著京城疾馳。他靠在的墊子上,神間帶著幾分完任務後的鬆懈,也有一難以言喻的悵惘。幽州虧空糧倉一案,最終以聖人下旨從別調糧賑災而草草收場,並未深究。他這位並無實權的閒散皇子,父皇既已明示不必再查,他自然樂得清閒,回京覆命便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