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越說越激,口一起一伏:
“我知道,以前的我讓你很失,讓你覺得我水楊花、不值一提!可我已經改了!我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我不是不肯相信你!”
秦風提高了聲調,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可你看看你現在,賺了點錢就不知道收斂,到招人議論!你讓我的臉往哪放?讓部隊的領導和戰友怎麼看我?”
“我招人議論是我的錯嗎?是別人故意造謠陷害我!”
趙棠哭辯道,
“秦風,你太讓我失了!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我以為你會相信我,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只願意相信別人的話!”
話一齣口,趙棠只覺得口憋得難,飛快地轉衝進臥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把秦風一個人留在了客廳裡。
趙棠躺在床上,失聲痛哭。
重生以來,所的委屈、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盼,此時看起來竟都是可笑的。
那麼努力地想要擺過去,想要和秦風好好過日子,可到頭來,還是一句謠言就擊垮了一切。
秦風看著閉的臥室門,口一陣陣搐。
他知道自己剛才說得狠了點,可一想起那些不堪耳的謠言,想起別人看他時異樣的眼神,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
他站在原地,煩躁地走來走去,心裡像被翻了的五味瓶,又氣又,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疚。
他知道趙棠這段時間確實很辛苦,也確實改變了很多,可那些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他心裡也難免打些問號。
這場爭吵就像一場激戰,激烈過後,隔開了剛剛靠近的兩個人。
趙棠在臥室裡哭了很久,眼淚把枕巾都弄溼了。
心裡的委屈像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明明做得那麼好,還是會被人造謠中傷?
為什麼秦風就是不能完完全全地相信?
哭夠了,趙棠抬起頭來,目突然變得堅定。
不行,不能就這麼被打敗,不能讓魏昭雪的謀得逞!
要洗清自己的冤枉,要讓秦風知道,他到底錯得多離譜!
趙棠乾眼淚,從床頭櫃屜裡拿出那個厚厚的賬本。
這個本子是擺攤以來,每天都要記的“寶貝”,記載著每一批貨進攤的時間、數量和本,每一筆貨賣出的時間、是什麼商品和賣了多錢,還有顧客的簽名、留的聯絡電話,甚至連找給顧客的零錢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不僅是賺的錢的憑證,更是清白的憑證!
趙棠拿著賬本,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臥室的門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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