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蘸著藥膏在他傷口上抹著,作輕得要命。
的手帶著溫度,在他皮上過,像電流般麻麻的,秦風的瞬間僵住了。
他能清楚地到的手在自己上抹來抹去,手心越來越熱,臉也越發的燙,連呼吸都開始不均勻起來。
趙棠抬眼,正好看見他通紅的臉和躲閃的眼神,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手指還來回蹭著他的皮:“秦風,你臉怎麼這麼紅?是熱了吧?”
“沒、沒有。”
秦風不敢看,聲音小得像蚊子,“可能是有點悶。”
“哦?”
趙棠故意蹭得更近,臉離他只有幾釐米,氣息拂過他的臉頰,“我幫你吹吹?”
秦風的心都要從裡跳出來了。
他能聞到頭髮上的香味,看到長長的睫,還有角的狡黠,慌忙偏過頭:“不、不用了,藥膏就好了,不悶。”
趙棠看他小似的模樣,差點沒笑出聲來:
“秦風,你怎麼這麼害啊?我就是幫你個藥膏而已。”
秦風的臉更紅了,索閉上眼,不讓看到。
這下子可好,越是不看,起來越清楚,還有那香味,的、麻麻的、的,心裡小鹿撞,甜甜的。
完藥膏,趙棠給他重新纏上繃帶。
拿東西的時候,又用胳膊肘了他的口:
“好了,乖乖躺著別,我去醫院問問醫生,什麼時候能下床走路。”
秦風的口一麻,睜開眼,正對上含笑的眼,趕又把頭低下,小聲說:“好。”
趙棠笑著出去了,走到門口還回過頭看一眼,他還低著頭,耳朵都快變紅了,忍不住又笑了。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讓喜歡了。
趙棠見秦風的手況穩定,就惦記起做買賣的事了。
這天下午,跟秦風說了一聲,就揣著錢包,去附近的夜市踩點。
夜市在一條老街上,傍晚的時候,就熱鬧起來,擺地攤的一個挨著一個,賣什麼的都有。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趙棠轉了一圈,心裡有了底。
這裡人多,年輕人也多,對新的東西接度高,空間裡的那些商品,肯定歡迎。
回到民宿,從空間裡拿出一直準備的東西:
二十件連,碎花的、條紋的,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樣式,用的是改良過的確良,薄得氣; 還有三十管雪花膏,是在空間裡改良過的,比外面賣的滋潤,還有一花香; 還有一些小摺疊傘、漂亮的髮卡發繩,都是便宜又好看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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