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風坐在貨車上,看著外面的街景,趙棠忽然說:“秦風,我們明天就去看店面吧!我想早點把店開起來,就‘棠風便民店’,怎麼樣?有我的名字,也有你的名字。”
“棠風便民店……”
秦風一字一句地重複,心裡暖暖的,“好,就這個名字。”
他轉頭看著趙棠,夕下的臉蛋紅紅的,格外好看。
秦風不自覺地出手,很自然地握住了的手。
趙棠的小手的,帶著溫度。秦風的心臟一下子加速跳,臉又紅了。
趙棠覺到他的手到了自己,沒有掙開,反而回握住他的手,上還掛著甜甜的笑。
訂單順利做,趙棠和秦風拿著錢,第二天就開始看店面。
一連看了幾天,不是租金太高,就是位置太差,要不就是面積不符,始終沒找到滿意的。
這天上午,秦風要去醫院做最後一次複查,趙棠陪著一起去。
醫生檢查後,高興地說:“秦同志,你恢復得太好了!跟正常人一樣,以後完全不用忌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真的?太好了!”
趙棠比秦風還激,拉著他的手跳了起來。
秦風看著興的樣子,心裡滿是激:“多虧了你,不然我還恢復不了這麼快。”
“跟我還客氣啥!”
趙棠笑著說,“走,咱們去吃頓好的,慶祝你徹底康復!”
兩人走出診室,剛到醫院停車場,就見一箇中年男人迎面走來。
這男人五十多歲,穿著一筆的中山裝,個子修長,氣質斯文,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
男人走到秦風面前,停住了腳步,眼睛直直地盯著秦風的臉,眼神里滿是驚訝、疑,還有一掩飾不住的激。
就這麼看著秦風,足足有半分鐘之久。
秦風被看得渾不自在,下意識地往趙棠邊靠了靠。
趙棠也察覺到不對勁,趕擋在秦風前,警惕地問:“同志,你有什麼事嗎?”
男人回過神來,連忙道歉:“我……我沒事。我就是覺得這位同志長得太像我年輕的時候了,一時沒忍住看了神。”
秦風一怔,沒有說話。
男人又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語氣裡帶著試探:“請問你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秦風,今年二十八歲。”
秦風如實回答,心裡越來越疑——這男人的眼神太奇怪了,不像是單純“覺得像”那麼簡單。
“秦風?二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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