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的警覺很高,這男人的問題句句都針對秦風,實在太可疑了。
男人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趕向後退了一步,平復了一下緒:“對不起!我顧廷深。我……我只是在尋找一個失蹤多年的老鄉,你的況,有點像他。”
顧廷深?趙棠心頭一,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你的老鄉什麼時候失蹤的?”秦風抑制不住地問道,心裡有種不好的預。
“三十年前,”顧廷深的目黯淡下來,“他剛出生沒多久就丟了,生日也大概在五月中旬。”
三十年前?五月中旬?
秦風的心跳頓時加快——他的養父母說過,他是在三十年前五月被撿回來的,難道……
趙棠看出秦風的激,連忙拉住他,對顧廷深說:“顧同志,謝謝你的關心,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拉著秦風就要走。
顧廷深連忙喊道:“同志,等一下!能不能留個聯絡方式?如果我找到更多線索,再跟你聯絡?”
秦風停下腳步,看向趙棠。趙棠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這也許是秦風找到親生父母的唯一線索,不能讓他錯過。
秦風把自己的聯絡電話告訴了顧廷深,顧廷深小心翼翼地記在本子上,又深深地看了秦風一眼,才轉離開。
看著顧廷深遠去的背影,秦風的心裡翻江倒海:
“趙棠,你說他會不會……會不會真的是我的親生父親?”
趙棠握住他的手:
“不好說,但這確實是個線索,我們等等看,看他會不會跟我們聯絡。不管怎麼樣,我都陪著你。”
秦風握了的手,心裡又激又忐忑——找了二十八年的世之謎,難道就要解開了嗎?
回到民宿,秦風一直心不在焉,手裡拿著顧廷深留下的紙條,一遍遍翻看。
趙棠看他這樣,心裡也不好,給他倒了杯溫水:“別想太多了,顧廷深要是真有線索,肯定會跟我們聯絡的。”
秦風撇了撇:“我就是覺得太巧了。他的樣子,他問的問題,都太巧了。”
趙棠坐在他邊,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顧廷深這個名字,我好像以前在的報紙上見過!”
“報紙?”秦風愣住了。
“是啊!”
趙棠眼睛一亮,“我報紙看過,也聽人提起過京市的顧氏集團,董事長就顧廷深!聽說顧氏集團特別厲害,做外貿、地產,還有工廠,在京市是響噹噹的大企業!”
秦風聽說過顧氏集團,只是沒想到,自己遇到的居然是集團董事長。
“還有,”
趙棠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我還聽說,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夫妻三十年前丟過一個小兒子,找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找到,花了不錢找人。”
這話一說出口,秦風的猛地僵住了。
三十年前丟兒子,兒子的生日在五月中旬,顧廷深看他的眼神……所有的線索、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答案——他,有可能是顧廷深丟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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