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深的心臟狂跳起來,這個胎記,是他兒子出生時就有的!
當年孩子剛生下來,林婉如還特意讓醫生看過,說這胎記位置特別,以後丟不了。
他強著幾乎要衝出膛的激,又問:“你小時候是不是得過一場嚴重的肺炎?五歲那年,燒得昏迷了好幾天?”
“是。”
秦風更驚訝了,“那年冬天特別冷,我住的柴房風,凍得發起高燒,燒到昏迷。養父母本來不想管,是鄰居王大叔看不過去,揹著我跑了十幾裡山路去公社醫院,才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顧先生,您到底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
顧廷深剛想說出真相,餘瞥見趙棠警惕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我只是聽張啟明調查時偶然得知的,覺得你的經歷不容易。”
他怕自己說得太急,會嚇到秦風,更怕趙棠誤會他別有用心。
趙棠坐在一旁,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悄悄按了一下口袋裡的空間開關。
空間裡有個小巧的錄音裝置,是特意準備的,剛才顧廷深和秦風的對話,已經一字不落地錄了下來。
能明顯覺到,顧廷深的問題都圍繞著秦風的年細節,而且每一個問題都準命中,這絕不是“偶然調查”能知道的。
飯局結束後,顧廷深堅持要送兩人回去,被秦風婉拒了。
走到飯店門口,顧廷深拍了拍秦風的肩膀,眼神里的不捨和疼幾乎藏不住:“秦風,有空常聯絡。你是個好苗子,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我一定幫你。”
“謝謝顧先生。”
秦風客氣地回應。
回去的路上,趙棠把錄音調出來,和秦風一起聽了一遍。
“你聽,”
趙棠指著錄音裡顧廷深的提問,“他問的都是你的私細節,連胎記和小時候得肺炎都知道,這絕不是單純的‘欣賞人才’。我覺得,他很可能和你的親生父母有關。”
秦風沉默了,路燈的影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從小到大,無數次在夜裡琢磨,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為什麼會把他丟掉。
可真有機會知道真相了,他又有些害怕——怕期越大,失越大。
趙棠看出他的糾結,從後抱住他的腰,臉頰在他的後背:“秦風,別害怕。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陪著你。
保持警惕是應該的,但也別錯過認親的可能,畢竟這是你的啊。”
秦風反手抱住,低頭看著溫的眼睛,心裡的迷茫漸漸消散了些。
他點點頭:“好,我聽你的。如果他再聯絡我,我就好好問問清楚。”
趙棠笑了,踮起腳尖在他上吻了一下,手指還故意在他的腹上輕輕了一把:“這才對嘛。獎勵你的,晚上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秦風的臉頰瞬間紅,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這個吻帶著一迷茫和依賴,他在耳邊沙啞地說:“趙棠,有你在,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