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市飯店的第二天，天剛亮，趙棠就爬起來給秦風做飯。
金黃的煎蛋，剛蒸的白麵饅頭，熬一鍋小米粥，簡單，但很養胃。
秦風看著趙棠出來，心裡暖暖的。
他走到趙棠邊，從後環住的腰：“早。”
趙棠正往盤子裡擺饅頭，被他抱住，一頓，臉隨即泛起酡紅：“早啊。快放開，饅頭要涼了。”
秦風沒鬆手，下抵在肩膀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再抱一會兒。”
他覺著懷裡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皂角香，昨夜的迷惘和忐忑，好像都消散在這暖暖的氣息裡。
趙棠笑著轉過，手指在他口輕輕點了點：
“別黏人了，快吃飯。今天還得去店裡盤點貨，昨天顧廷深那頓飯，耽誤了不事。”
“好。”
秦風點點頭，鬆開手，卻在轉的瞬間，低首在上吻了一下。
趙棠的臉頰更紅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越來越不老實了。”
秦風的耳也紅了，沒反駁，只是拿起饅頭，大口吃了起來。
他發現，和趙棠在一起的日子，連最簡單的早飯，都變得格外香甜。
秦風和趙棠騎著三車，和李娟去了老店。
一開門，李娟就慌慌張張地跑出來：“老闆娘，老闆，不好了！秦偉他們在門口鬧事了！”
“秦偉？”
秦風和趙棠對視了一眼，眉頭都皺了起來。
秦風和趙棠話音剛落，秦偉和三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就站在店門口罵了起來。
秦偉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頭髮糟糟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芒。
“秦風！趙棠！你們可真會賺錢啊！在京市賺了這麼多錢，開了兩家大店，都不跟家裡說一聲！你們這些混賬，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親戚啊？”
秦風冷著臉：“秦偉，你想要幹什麼？”
“想要幹什麼？”
秦偉怪怪地嗤笑了一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店裡貨架上的進口巧克力和雪花膏，
“當然是想要分點錢啊！我現在發達了，了大老闆，總不能忘了我們這些窮親戚吧？給我拿五千塊，再給我裝一筐好吃的、好用的，我就走，以後不打擾你們。”
五千塊？八十年代，一個普通的工人一年的工資還不到五百塊！
趙棠當時就火了，往前了一步，擋在了秦風的面前：“秦偉，你臉怎麼這麼大？我們賺錢憑的是自己的本事，跟你有半錢關係？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們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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