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一邊說一邊比著手勢，語氣誇張又生，彷彿又看到了三個小傢伙的模樣。
秦風坐在旁邊，笑得眉眼都舒展開來，臉上的疲憊和慘白也淡了不。
腦海裡浮現出很多畫面：有個小人影躲在沙發底下，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
有個的小丫頭，揪著他的軍裝釦子，嘰嘰喳喳喊他爸爸。
還有個沉靜的小男孩，抱著繪本坐在他邊，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這三個小傢伙，真是太可了。”
秦風笑著說，語氣裡滿是寵溺，還有一愧疚。
“他們六年的長，第一次說話、第一次媽媽、第一次走路、第一次上學，我都錯過了。”
“我真是個不的老爸，也是個不的老公，讓你一個人帶著他們擔驚怕這麼久。”
“別這麼說。”趙棠趕握住他的手，輕輕搖頭，語氣滿是安。
“你不是故意的，是被阿珠騙了、害了，你這些年也不好過。”
“我知道，你一直想著我們，想著回家。”
“孩子們也從來沒怪過你，他們每天都問我，‘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我告訴他們，爸爸在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等任務完了，就會回來陪他們。”
“他們都很聽話，每天都在等你。思棠還特意畫了幅畫，有你、有我，還有他們三個。”
“每天都把畫放在書包裡，走到哪帶到哪，說要等你回來送給你。”
秦風的眼睛猛地紅了，眼淚止不住滴在兩人握的手背上，暖暖的，又帶著些酸。
他握著趙棠的手，語氣堅定，滿是愧疚和心疼：“對不起，棠棠，真的對不起。”
“讓你委屈了，讓孩子們委屈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們，再也不丟下你們了。”
“我會好好陪著你，陪著三個小傢伙，看著他們長大、上學、懂事。”
“我要好好補償你們，把錯過的都一一補回來，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不讓我們分開。”
趙棠看著他泛紅的眼睛，聽著他堅定的話語，心裡暖暖的，也忍不住落了淚。
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有些哽咽，卻滿是幸福：“好，我相信你，秦風。”
“我們一家人，再也不會分開，再也不這種離別之苦了。”
汽車一路前行，車外的景不停變換，從荒涼的山路，到熱鬧的小鎮，再到寬闊的公路。
路邊的樹木、房屋、行人飛速倒退，他們離家，離孩子們，越來越近。
趙棠沒再念叨過去的事，只是安靜靠在秦風肩膀上，角掛著幸福的笑意。
時不時抬頭看看他的側臉，眼裡滿是溫和寵溺，心裡也滿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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