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的手腕即將被巨石徹底碾碎的千鈞一髮之際,異變突生! 那吸收了沈清鮮的雙佩,紅芒大盛,竟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接著,原本正轟然閉合的青石板猛地一滯,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反向開,出了完整的口!
巨大的慣讓正全力拉扯沈清的蕭絕向後一個踉蹌,兩人跌坐在地。沈清的手腕已然模糊,劇痛讓臉煞白,冷汗涔涔,但的目卻死死盯著那對泛著詭異紅芒、彷彿活過來的玉佩!
這……這是怎麼回事?暗衛們也驚呆了,警惕地著口和那對玉佩。
蕭絕迅速撕下襬為沈清急包紮,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雙佩:你的……似乎發了某種保護機制?他想起外祖父信中提及地宮需有緣人特定脈方可開啟的模糊字眼,心中震。
口穩定開啟,幽深的石階向下延,彷彿直通地底幽冥。 那對雙佩上的紅芒漸漸消退,恢復了溫潤的澤,但眾人心頭的震撼卻久久未平。
陛下,娘娘,此地詭異,不宜久留,更不宜深!待臣等先派人探查……暗衛首領勸阻道。
沈清忍著劇痛,聲音卻異常堅定,聽風樓主心積慮想要阻止我們進去,裡面定然有他懼怕我們發現的秘!而且,我的似乎與這地宮有某種聯絡,我必須下去!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地宮深藏著所有謎題的答案。
蕭絕扶住,看著蒼白卻堅定的臉,知道勸阻無用。他沉聲下令:留下四人守住口,若有異,立刻發訊號!其餘人,隨朕與皇后!務必萬分小心!
一行人點燃特製的長明火把,小心翼翼地踏上石階。 通道初極狹,僅容一人過,石壁溼冰冷,刻滿了模糊的古老圖騰。向下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穹頂高懸,鐘石倒掛,地下河潺潺流淌,發出空靈的迴響。溶中央,矗立著一座完全由青銅澆築的宏偉殿門,門上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社稷的圖案,氣勢磅礴,散發著亙古蒼涼的氣息。殿門閉,門前左右各立著一尊造型奇異的青銅像,一似龍非龍,一似非,目鑲嵌著夜明珠,在火下閃爍著幽。
這……便是地宮正門?眾人皆被這鬼斧神工震撼。
沈清的目則被殿門中央的兩個凹槽吸引——那形狀,正與雙佩完全吻合!
看來,需要再次用到它們了。蕭絕從懷中取出雙佩。這一次,他格外小心,示意眾人後退,才與沈清一同,將龍紋佩與紋佩,緩緩放凹槽之中。
嗡——
雙佩嵌的瞬間,整個青銅殿門微微震,門上的日月星辰圖案竟彷彿活了過來,開始緩緩流轉!那兩尊青銅像的眼珠(夜明珠)發出璀璨的芒,照在殿門之上!
沉重無比的青銅殿門,在一陣扎扎的巨響中,緩緩向開啟,出了門後深不見底的黑暗!
一更濃重、更古老的塵埃氣息撲面而來,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若有若無的……異香?
殿門之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牆壁上鑲嵌著能自行發的螢石,提供著微弱的亮。 甬道地面鋪著巨大的青石板,上面刻滿了複雜的卦象與星圖。
跟著朕的腳步,切勿任何東西!蕭絕神凝重,他通機關之,看出這甬道暗藏玄機。他仔細觀察地面石板的紋路,小心翼翼地在特定的卦象上落腳,沈清與暗衛們隨其後,不敢有毫差錯。
果然,一名暗衛不小心踩錯了一塊石板,只聽的一聲機括輕響,兩側牆壁瞬間出數十支淬毒的弩箭!幸虧蕭絕反應極快,劍舞,將其盡數擊落,但那名暗衛的袖仍被劃破,驚出一冷汗。
有驚無險地穿過機關佈的甬道,前方再次出現一個更為廣闊的大殿。 大殿四周立著九盤龍金柱,支撐著穹頂。穹頂之上,鑲嵌著無數夜明珠,構了一幅浩瀚的星空圖,與真實星宿位置毫不差!大殿中央,有一個白玉砌的圓形祭壇,祭壇上空空如也,但在祭壇後方,卻矗立著一座完全由某種黑金屬打造的平臺,平臺上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和白的——水晶球?!
更令人震驚的是,水晶球旁邊,竟然站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他們,著寬大的黑袍,形拔,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來——正是那個戴著半張青銅面的聽風樓主!
你們終於來了。聽風樓主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一意料之中的平靜,比本座預想的,還要快上一些。看來,林家脈,果然是與眾不同。他的目落在沈清包紮著的手腕上,意有所指。
你到底是誰?!蕭絕將沈清護在後,劍指聽風樓主,眼中殺意沸騰。
聽風樓主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瘋狂與悲涼:我是誰?哈哈哈……蕭絕,我的好‘皇侄’,你當真認不出我了嗎?
他緩緩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出了一張與先帝、與蕭絕皆有幾分相似,卻因歲月與怨恨而顯得格外鷙的中年男子的臉!
睿王……蕭衍?! 蕭絕瞳孔驟,失聲道!
沈清也是心中巨震!睿王蕭衍,乃是先帝的庶出兄長,二十多年前因捲一場未遂的宮變而被廢黜王位,圈至死!他怎麼會還活著?!而且了聽風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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