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谷,死寂無聲。 封印石壁上的裂痕微微彌合,逸散的寂滅之氣被重新制。九幽乾瘦長老臉鐵青,死死盯著懸浮在半空、已恢復平靜卻蘊玄機的玉佩,眼中滿是驚疑與不甘。他心策劃的獻祭,竟被千里之外一個孩的無意識律令所阻!
蕭絕無暇理會敗犬之吠,他手召回玉佩,著其中那新增的、溫和卻不容置疑的錮之力,心中震撼與擔憂織。煜兒……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他必須立刻結束這裡的一切,返回京城!
“一個不留!”蕭絕聲音冰寒,殺意凜然。帝王一怒,伏百里。殘餘的九幽與巫族信徒在暴怒的皇帝與銳影衛面前,如同土瓦狗,頃刻間被清掃一空,那乾瘦長老試圖自同歸於盡,卻被蕭絕提前察覺,一劍梟首!
肅清敵人後,蕭絕與老道仔細檢查封印。 那道髮裂紋雖然被蕭煜的律令強行彌合了一,但基已損,依舊脆弱,需要儘快尋找徹底修復之法。老道以自混合數種珍貴材料,臨時繪製了一道加固符籙在裂紋,暫保無虞。
“陛下,此封印年代久遠,力量流失嚴重,此次損,恐非尋常手段能徹底修復。需得從長計議。”老道神凝重。
蕭絕頷首,將此地座標與況以符記錄,下令留下兩名通陣法的影衛秘看守,便即刻率眾踏上歸程。歸心似箭,一路快馬加鞭。
與此同時,京城未央宮。 蕭煜昏迷不醒,氣息微弱,太醫院眾太醫束手無策,只能判斷是元氣神魂消耗過度。沈清日夜不眠地守在兒子床邊,親自喂藥、拭,原本明豔的臉龐染上了憔悴。握著兒子的小手,一遍遍低聲呼喚:“煜兒,娘在這裡,爹馬上就回來了……”
朝堂之上,因太子昏迷、皇帝未歸,一些潛藏的暗流開始湧。 有幾位宗室親王以“關心國本”為名,頻頻求見皇后,言語間試探之意明顯。甚至有流言悄然傳出,稱太子殿下負異象,恐非國之祥瑞……
這日,一位年邁的皇叔祖再次宮“探病”,言語間提及“國不可一日無儲君,若太子……當早做打算”,暗示應從宗室中另擇賢良。
沈清端坐位,雖面帶倦容,眸卻銳利如刀,輕輕放下茶盞,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皇叔祖年事已高,還是安心頤養天年為好。太子乃陛下與本宮嫡子,負龍脈,得天地認可,自有上天庇佑。些許小恙,不勞皇叔祖掛心。至於流言……”目掃過在場眾人,冷冽如冰,“若讓本宮查出是誰在背後嚼舌,定拔了他的舌頭!”
那皇叔祖被的氣勢所懾,冷汗涔涔,不敢再多言,訕訕退下。經此一事,朝堂暗流暫時被制下去。
十日後,蕭絕風塵僕僕趕回皇宮。 他甚至來不及更換朝服,直奔未央宮殿。看到床榻上兒子蒼白的小臉和守在床邊憔悴不堪的妻子,鐵的帝王瞬間紅了眼眶。
“清……煜兒他……”
“陛下!”沈清見到他,強撐的堅強瞬間瓦解,撲他懷中,聲音哽咽,“煜兒一直沒醒……我好怕……”
蕭絕擁住,輕的後背:“朕回來了,別怕。”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兒子抱起,著那微弱的氣息,心如刀絞。他嘗試著將溫和的龍氣渡,卻發現蕭煜的經脈空空,彷彿所有的力量都在那一聲律令中消耗殆盡。
就在蕭絕憂心如焚之際,他懷中的玉佩與蕭煜頸間的玉佩再次產生微弱共鳴。 這一次,不再是衝突,而是一種溫順的、如同溪流般的能量,從蕭絕的玉佩中緩緩流出,過他的,再悄然注蕭煜。
隨著這能量的注,蕭煜蒼白的小臉漸漸恢復了一,微弱的呼吸也變得有力了一些。
“這……這是?”沈清驚喜加。
蕭絕若有所思:“守護之印……它在反哺它的主人。”他想起古籍中關於靈護主的記載,心中稍安。看來,只要玉佩力量不失,煜兒便有機會恢復。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蕭絕懷中那枚玉佩突然離他的掌控,懸浮到蕭煜上方,投下一道和的柱,將蕭煜籠罩其中。柱中,無數細小的金符文如同雪花般飄落,融蕭煜的眉心。
與此同時,一個蒼老、溫和卻充滿威嚴的聲音,同時在蕭絕與沈清的腦海中響起:
“龍皇裔,守印傳承。稚子護世,力竭魂傷。續其命,需尋‘源靈’……”
“源靈?”蕭絕與沈清心中同時一震。
那聲音繼續道,卻帶著一縹緲與斷續:“源靈……乃龍脈本源……生機所聚……散於天地……蹤跡……在……”
聲音到此,戛然而止。 玉佩的芒收斂,重新落回蕭絕手中。而柱中的蕭煜,雖然仍未甦醒,但臉紅潤了許多,彷彿陷了深沉的睡眠。
殿一片寂靜。 帝后二人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資訊。
“源靈……龍脈本源生機……”沈清喃喃道,“難道是要尋找龍脈逸散的本源靈氣,才能救煜兒?”
蕭絕眼神深邃,他握玉佩,著其中似乎消耗了不、變得有些黯淡的力量,沉聲道:“無論‘源靈’在何,朕必為煜兒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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