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非途,此為囚籠。速離!” 那行暗紅的字跡,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帝后二人的心臟。筆跡與沈清如此相似,更添詭異與驚悚。
“這……這不是我寫的!”沈清臉微白,下意識地抓蕭絕的手臂。是誰?竟能模仿的筆跡到如此以假真的地步?是警告,還是……擒故縱的伎倆?
蕭絕眸中寒凜冽,他仔細審視那字跡,又著石門上不穩定卻真實存在的空間波,腦中飛速權衡。九幽詭計多端,真真假假,難以分辨。但這或許是唯一能快速返回京城的機會!
“陛下,此陣兇險異常,這警告……”老道憂心忡忡,他也無法判斷真假。
蕭絕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聲:“九幽朕心神,朕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目銳利地掃過石門,“他們希我們遲疑,害怕,甚至放棄。那朕就告訴他們——這‘囚籠’,朕闖了!”
決策已定,眾人立刻準備。 老道帶領幾名懂陣法的影衛,竭盡全力分析石門陣法的結構與可能的發機制,尋找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綻或穩定節點的方法。秦風則指揮士兵在周圍佈下防,警惕可能的襲擊。
蕭絕將沈清拉到一旁,從懷中取出那枚黯淡的玉佩,又拿出一直珍藏的、屬於他的那枚龍玦。 他凝視著妻子,語氣凝重:“清,若陣法有異,或京城況比我們想象的更糟……這兩枚玉佩是守護煜兒的關鍵。你帶著它們,無論如何,要活下去,回到煜兒邊。”
沈清心頭巨震,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他要以涉險,為爭取生機!猛地搖頭,眼中含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陛下,要麼一起進去,要麼一起留下!你我夫妻一,生死與共!你若獨留於此,我絕不獨活!”
看著決絕的眼神,蕭絕心中撼,知道無法改變的心意。他終是嘆了口氣,將龍玦塞回懷中,握住的手:“好,那便一起。無論門後是生路還是絕路,朕與你同往。”
經過張的推算,老道找到了一個可能相對穩定的能量輸點。 他面凝重地告知蕭絕:“陛下,老臣只能勉強推演出此點能短暫激發陣法,但傳送目的地完全無法確定,且陣法極不穩定,隨時可能崩潰,過程中空間撕裂之力非同小可……”
“足夠了。”蕭絕打斷他,眼神平靜無波,“開始吧。”
所有人退到安全距離,唯有蕭絕與沈清立於石門前。 蕭絕將力緩緩灌注於老道指定的那個符文節點。
“嗡——”
石門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幽暗的芒越來越盛,最終匯聚一道旋轉的、散發著混氣息的黑暗旋渦! 強大的吸力從中傳來,彷彿要將人的靈魂都扯出外!
“走!”蕭絕低喝一聲,攬住沈清的腰,兩人毫不猶豫地投而!
就在他們影沒旋渦的剎那,異變陡生!
那行警告字跡突然大放,石門上的符文結構驟然改變,原本就不穩定的空間通道部,猛地發出無數道黑的空間裂刃,如同絞機般從四面八方襲向二人!同時,一強大的錮之力籠罩下來,要將他們徹底困死在這混的空間通道之中!
果然是個陷阱!那警告,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或者使他們選擇錯誤的反抗方式!
“小心!”蕭絕暴喝,帝王龍氣全力發,形護罩,同時手中長劍舞,斬向那些空間裂刃!沈清亦將所剩無幾的龍脈之力注玉佩,清輝勉力撐開,輔助防。
然而,空間之力何其恐怖,裂刃無窮無盡,護罩劇烈搖晃,眼看就要破碎!
就在這危急關頭,沈清手中那枚屬於蕭煜的玉佩,彷彿被這極致的空間混與危機刺激,核心那點微弱的、曾被蕭煜律令平衡的寂滅之氣,竟與一新生的、源自沈清堅定守護意志的龍脈之力產生了某種玄妙的共鳴!
一道灰金織、既非純粹守護也非純粹毀滅的奇異束,自玉佩中出,並非攻擊,而是如同準的手刀,猛地刺通道側壁某極不穩定的能量節點!
“轟!!!”
通道劇烈震盪,側壁被強行撕開一道新的、更加細小卻相對穩定的裂! 一悉的、屬於京城方向的地脈氣息,從裂外傳來!
“那邊!”沈清福至心靈,指向那道裂!
蕭絕毫不遲疑,用盡全力氣,攬著衝向那道裂!
在無數空間裂刃的追擊下,兩人如同流星,險之又險地撞了那道裂之中!
天旋地轉,空間扭曲的覺持續了彷彿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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