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們!” 蕭絕厲喝,一劍斬斷一道河,但河分散,難以盡數阻擋。侍衛們拼死攔截影殺,但對方法詭異,且不顧傷亡,已有兩人突破防線,衝向口!
沈清心中一,知道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不顧自安危,猛地撤去護罩,將全部平衡之力凝聚於掌心,化作一道灰金的巨大手掌,狠狠拍向那道最大的、灌向口的河!同時,對萊戈拉斯和艾莉西亞急道:“阻止影殺!我擋住汙穢!”
萊戈拉斯與艾莉西亞立刻轉向,自然魔法與王族輝織,化作網與荊棘牆,封鎖口上方!
然而,就在沈清的平衡之力與汙穢河撞的剎那,異變再起! 佩戴的蟠龍玉佩,在龍脈樞紐氣息徹底外洩、深淵汙穢全力衝擊、以及自力量劇烈波的三重刺激下——
封印,破裂了!
那粒被錮的暗銀點,如同掙牢籠的毒蛇,猛地膨脹、發! 它沒有攻擊沈清,而是化作一道極其纖細、卻無比堅韌的暗銀線,順著沈清與鑰匙碎片之間的能量聯絡,以及正在對抗汙穢河的平衡之力,如同閃電般,瞬間竄了那個剛剛開啟的龍脈樞紐口之中!
“不!!!” 沈清駭然失,想要切斷聯絡已來不及!能覺到,那暗銀線進口的瞬間,便與最後一塊鑰匙碎片、以及龍脈樞紐的核心,產生了某種邪惡的連線!
整個宣政殿,不,是整個皇宮地下,傳來一陣低沉而恐怖的嗡鳴! 彷彿某種沉睡了萬古的兇,被強行注了刺激的毒藥,開始緩緩甦醒!
地面震加劇,龍脈氣息變得狂暴而混,那口湧出的翠綠芒中,開始摻雜進一不祥的暗銀紋路!
“哈哈哈哈哈……” 那個冷的笑聲再次響起,充滿了計謀得逞的得意,“多謝皇后娘娘‘親手’將‘尊者’的‘魂引’送龍脈核心!獻祭的第一步,‘汙染源種’,已然完!接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
聲音飄忽,迅速遠去,那些殘存的“無面影殺”也如同水般退卻,融影消失不見。只留下滿殿狼藉、驚怒加的眾人,以及那個正在被暗銀緩慢侵蝕、發出痛苦嗡鳴的龍脈樞紐口!
一切發生得太快! 從口開啟到玉佩異變、暗銀線侵,不過短短幾個呼吸!敵人顯然蓄謀已久,確算計了每一步,甚至連沈清會出手阻擋汙穢、從而提供能量通道都在其計劃之中!
“清!” 蕭絕瞬間閃至沈清邊,扶住臉蒼白、形微晃的,眼中是滔天的怒火與心疼。他立刻探查,發現只是力量消耗過度,並未被那暗銀線直接侵襲,才稍稍鬆了口氣,但心卻沉到了谷底——龍脈核心被汙染了!
萊戈拉斯和艾莉西亞也趕了過來,看著口那摻雜暗銀的翠,面慘然。“那‘魂引’……正在汙染龍脈,並以龍脈為介,試圖反向侵蝕‘世界之種’碎片!必須立刻阻止,否則不僅龍脈危矣,碎片也會被徹底汙染,空間泡將徹底失控墜向深淵!” 艾莉西亞聲音抖。
“如何阻止?” 蕭絕沉聲問,語氣中帶著一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眼前的局面,比任何沙場戰都更加兇險萬分!
艾莉西亞看向沈清,又看向那幽深的口,碧綠的眸中閃過一決絕:“需要有人進龍脈核心,在汙染尚未完全擴散、碎片未被徹底侵蝕前,以強大的意志與力量,強行拔除‘魂引’,淨化汙染,並取出碎片!但……那裡面現在龍氣狂暴,混雜汙穢與‘魂引’邪力,兇險無比,進者……九死一生!”
進龍脈核心?九死一生?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沈清上。是平衡之力的擁有者,是對抗侵蝕最合適的人選,也是……不慎“引狼室”的責任者。
沈清看著那不斷傳出痛苦嗡鳴的口,著懷中三塊碎片傳來的焦躁與悲傷共鳴,又看了看蕭絕佈滿卻依然堅定的眼眸,緩緩站直了,去角因力量反震而溢位的一跡,聲音平靜而堅定:
“讓我去。”
“這是我犯下的錯,理應由我來彌補。而且,我是最有可能淨化它的人。”
蕭絕猛地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眼中風暴狂湧,翕,卻終究沒有說出阻攔的話。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希,他也知道,決定的事,無人能改。
他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轉而擁抱了一下,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嘶啞道:“給朕活著回來!否則……朕就是掀翻這天地,踏平深淵,也要把你找回來!”
沈清用力回抱了他一下,然後毅然轉,走向那個幽深而危險的口。萊戈拉斯將一枚蘊含著強大自然生命力的翡翠葉片塞手中:“拿著,或許能幫到你。” 艾莉西亞也將一縷王族祝福印記點的眉心:“願星指引你,同胞。”
沈清最後看了一眼蕭絕,縱一躍,毫不猶豫地跳了那暗銀與翠綠織、嗡鳴不斷的龍脈核心通道之中!
影消失,口的芒驟然變得紊而刺目!
蕭絕死死盯著口,拳頭握,指甲深陷掌心,鮮滴滴答答落下也渾然不覺。他知道,真正的決戰,此刻才在無人可見的地心深,由他最的人,獨自面對。而他,必須守好這裡,應對“尊者”接下來的任何謀,並等待著……的歸來,或者……最壞的訊息。
皇宮外,夜更深,不知何時,一邊緣帶著詭異的月亮,悄然爬上了天際,將冰冷不祥的輝,灑向這座陷巨大危機的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