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兩個世界可能發生撞! 這訊息比任何外敵侵都更加恐怖!
沈清將這個資訊低聲告知蕭絕和核心幾人。所有人的臉都變得無比難看。
“必須在一個月,找到穩定空間泡,或者安全引導其著陸、避免撞的方法!” 蕭絕聲音冰冷,“鑰匙有辦法嗎?”
沈清搖頭:“鑰匙只能微調軌跡,無法阻止下墜。它傳遞的資訊顯示,需要龐大的能量和特定的儀式,在撞發生前,於預計撞擊點構建一個‘緩衝界域’或‘融合錨點’。這需要……難以想象的能量和到極致的空間控。”
“能量……龍脈?” 信親王蕭恆遲疑道。
“不可!” 沈清和艾莉西亞同時反對。沈清道:“龍脈已被怨氣侵蝕,狀態不穩,強行取,可能加速崩潰,甚至引發更可怕的反噬。” 艾莉西亞補充:“而且,攻擊空間泡的那毀滅力量,其屬與龍脈並不相容,甚至可能相沖。”
“還有那攻擊力量的主人……” 萊戈拉斯憂心忡忡,“他們攻擊‘世界之種’,是敵是友?是否還會再次出手?他們是否知道空間泡正在墜向我們?”
問題一個比一個棘手。
就在眾人焦頭爛額之際,之前被秦風下令嚴加看管、尚未理的陳七(鬼)的無頭旁,一名正在清理現場的龍影衛忽然驚呼:“統領!這懷裡……有東西在發!”
秦風立刻過去,小心翼翼地從陳七殘破的襟襯裡,掏出了一枚掌大小、非金非玉、刻滿扭曲符文的暗紅令牌。令牌中心,一顆米粒大小、不斷明滅的赤紅晶石,正散發著與“落星坡”巨坑中相似的波,但更加凝練,且帶著一……指引方向的意味!
令牌背面,刻著一個古老的、彷彿在燃燒的徽記——一隻環繞著火焰的巨眼!
“這是……?” 秦風將令牌呈上。
艾莉西亞看到那徽記,瞳孔驟然收,失聲道:“‘焚星之眼’!是‘炎獄族’的戰爭徽記!他們……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攻擊靈的‘世界之種’?”
“炎獄族?” 蕭絕皺眉。
“一個生活在極端熾熱維度、崇拜毀滅與鍛造、極度排外且侵略極強的古老種族!” 艾莉西亞語速飛快,帶著驚懼,“星穹靈的古籍記載,他們曾與多個世界開戰,掠奪資源,尤其喜歡奪取其他文明的世界本源或類似‘世界之種’的寶,用於鍛造他們的‘永恆熔爐’!他們的攻擊……就是純粹的毀滅與掠奪!”
毀滅與掠奪!為了“世界之種”而來! 眾人恍然,卻又更加沉重。一個“尊者”和深淵還沒解決,又來了一個更橫、更不講理的“炎獄族”!
“令牌在發指引……是指向‘落星坡’,還是指向……它們下一次攻擊的目標?或者,是它們在這個世界的據點?” 沈清虛弱地分析道。
蕭絕握住令牌,著其中那灼熱暴戾的指引之力,眼神銳利如刀:“不管是深淵,還是炎獄,膽敢覬覦朕的江山、傷害朕的皇后,朕都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看向沈清:“當務之急,是你我儘快恢復。鑰匙的引導儀式需要從長計議。秦風,加派人手,按照令牌指引的方向,秘偵查,但切記打草驚蛇。信親王,天機閣全力分析炎獄族報和令牌奧秘。萊戈拉斯,艾莉西亞,穩定空間泡的方法,拜託二位繼續研究。”
安排妥當,蕭絕在秦風的攙扶下,與沈清一同返回未央宮靜養。 兩人都需要時間恢復嚴重損耗的心神與力量。
寢殿,只剩夫妻二人。蕭絕不顧手臂傷痛,將沈清輕輕攬懷中,下頜抵著的發頂,聲音低啞:“回來就好。”
沈清靠在他堅實的膛,著悉的溫度和心跳,連日來的恐懼、掙扎、疲憊似乎都找到了安放之。輕輕環住他的腰,低聲道:“讓你擔心了。”
“下次,不準再這樣獨自冒險。” 蕭絕語氣帶著後怕的嚴厲,手臂卻收得更。
“嗯。” 沈清乖巧應了一聲,沉默片刻,忽然道,“鑰匙告訴我,構建‘緩衝界域’的儀式,除了需要海量能量和空間控,還需要……一個能與兩個世界同時產生深度共鳴的‘核心樞紐’。這個樞紐,最好是一個同時備兩個世界脈或本源印記的生命。”
蕭絕微微一僵:“你的意思是……”
沈清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複雜:“我的平衡之力,或許算一種‘印記’。但不夠。鑰匙約提示,最理想的樞紐……可能是同時繼承了大周龍脈氣運與靈‘世界之種’共鳴脈的……新生兒。”
蕭絕愣住了。
沈清臉頰微紅,卻堅定地迎著他的目,手輕輕覆上自己的小腹,聲音輕如蚊蚋:“在‘世界之種’空間裡,最後時刻,鑰匙的力量、你的帝王之氣、我的平衡之力,還有被淨化的部分龍怨華……似乎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我剛剛醒來時就約覺到……這裡,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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