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勢微滯,破綻乍現! 為首的猩紅偵察艦敏銳捕捉到戰機,一道熾熱的暗紅能量束瞬間轟至蕭絕面門!
“陛下!”沈清驚呼,契約之力應激而發,在蕭絕前半尺構築出一面閃爍的“定義偏轉護盾”。能量束擊中護盾,發出刺耳嗡鳴,雖被偏轉大半,餘波仍震得蕭絕氣翻騰,倒退數步。
那突兀浮現的陌生記憶碎片如水般退去,只留下冰冷的殘響與更深的疑竇。蕭絕眼神一凜,下雜念,龍氣發,“裁決”劍意再無保留,橫掃而出!“轟!”金劍罡摧枯拉朽,將趁機撲來的偵察艦護盾撕裂,斬斷其主炮,艦冒著黑煙翻滾出去。
“老蕭,關鍵時刻別走神啊!”銀梭一邊用能量刃切開另一艘偵察艦的側舷,一邊嚷道,“這幫紅皮老鼠可不會跟你客氣!”
“朕無事。”蕭絕沉聲回應,攻勢更猛。在沈清的定義干擾、稜的淨化制、以及眾人默契配合下,三艘偵察艦很快被擊潰,兩艘炸,一艘重傷試圖逃竄,被影存在潛部破壞核心,化作一團火球。
戰鬥結束,眾人迅速清理戰場,匿氣息。蕭絕凝立原地,眉頭鎖。沈清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靈覺細細探查:“陛下,方才那是……”
“一段……不屬於朕的記憶。”蕭絕緩緩道,將所見——那些古老“織者”結陣對抗暗金紅紋路造的景象描述出來,“那造氣息……與‘收藏家’、‘掠奪者’似有同源之,卻又更加古老、混雜,帶著……一種‘歸墟’般的死寂與瘋狂。”
“暗金與紅紋路……‘歸墟’氣息……”稜老者聞言,臉驟變,失聲道:“難道是……‘歸墟造’?傳說中‘源初之契’崩解時,部分失控的契約法則與歸墟死氣混合,誕生出的扭曲存在?它們曾一度肆,後被各族聯軍封印或放逐至歸墟海深……我族古老典籍中確有記載,先祖曾在‘晨星之燼’附近與它們戰!”
“您的記憶,莫非與祖龍脈傳承或新融碎片有關?”沈清猜測,“祖龍前輩提及‘大斷裂’之初的戰鬥,是否與‘歸墟造’有關?而‘定義與裁決’碎片,或許記錄了那段歷史?”
“有可能。”蕭絕點頭,神凝重,“更讓朕在意的是,‘收藏家’、‘猩紅掠奪者’,它們的科技與力量風格,是否與這些‘歸墟造’存在某種……傳承或模仿關係?若真如此,它們覬覦‘記錄與見證’碎片,目的恐怕不止於‘觀測’或‘掠奪’。”
線索織,疑雲更深。但眼下,首要任務是進蹟,支援同族,尋找碎片。
“先潛蹟。”蕭絕做出決斷,“按影像所示,主戰場在蹟中央防護罩,我們從側翼迂迴,尋隙而。”
眾人藉助隕石與蒼白星塵的掩護,悄然向破碎大陸靠近。 越靠近,越能到戰況的激烈。蹟上空,超過十艘猩紅主力艦與更多小型艦艇正在狂轟濫炸,蹟那層淡金的防護罩已搖搖墜,多出現裂痕。防護罩,依稀可見一些“織者”影在力維持陣法,修補裂痕,並伺機反擊,但明顯力不從心。更遠,有幾小型戰場,應是“收藏家”的形單位在與猩紅掠奪者火,但規模不大,更像是在牽制和觀察。
“防護罩撐不了多久,必須儘快進去。”稜憂心忡忡。
“看那邊,三點鐘方向,防護罩裂痕較大,且有能量流乾擾,掃描可能不嚴。”銀梭指著蹟東南角一區域。那裡靠近一座半塌的高塔,裂痕邊緣有細微的、不同於防護罩本的金能量在閃爍——似乎是部有人故意維持這個小缺口作為通道?
“應是同族預留的應急口。走!”蕭絕帶隊,眾人如同融星塵的幽靈,悄然潛至缺口附近。果然,缺口有微弱的淨化符文流轉,對外排斥猩紅能量,但對稜等人上的“織者”氣息反應溫和。
就在他們準備進時,異變再生!那缺口部,猛然探出一隻覆蓋著殘破星袍、卻流淌著暗金與慘綠混雜能量的巨大手臂,朝著最前方的稜老者狠狠抓來!手臂散發著腐朽、混又帶著一“織者”本源氣息的詭異波!
“小心!是‘歸墟化’的墮落同族!”稜老者駭然,法杖發出強烈淨化之抵住手臂,但那暗金綠能量極侵蝕,竟在緩慢汙染淨化束!
“他被‘歸墟造’的力量汙染了!”沈清立刻出手,契約“定義”之力籠罩手臂:“定義此侵蝕能量:與‘織者’本源排斥度臨時提升!” 手臂上的暗金綠能量頓時一,侵蝕速度大減。
蕭絕劍閃過,將那條手臂齊肩斬斷!斷臂落地,迅速化為飛灰,缺口傳來一聲痛苦的嘶吼,隨即沒了聲息。
“蹟部況比預想更糟,不僅有外敵,還有被侵蝕墮落的守衛。”蕭絕面嚴峻,“速進,保持警惕!”
眾人魚貫而。進防護罩,景象更加清晰。古老的殿堂廣場殘破不堪,到是戰鬥痕跡與能量腐蝕的坑。一些著古老款式星袍的“織者”骸散落,部分骸上同樣縈繞著不祥的暗金綠氣息。遠中央大殿方向,傳來激烈的能量撞與呼喝聲。
他們沿著殘垣斷壁小心前行,途中又遭遇數波神志不清、充滿攻擊的“墮落守衛”,皆被快速清除。沈清懷中的靈玉(封印著“繭”)微微發熱,似乎對這裡的“歸墟”殘留氣息有些反應,傳遞出混雜著厭惡與一……“悉”?的波。
接近中央大殿時,他們終於看到了仍在堅守的“織者”——人數不足二十,由一位氣息衰敗、手持斷裂水晶權杖的老者帶領,依託著大殿前一座殘損的巨型淨化雕像,勉強抵擋著外圍猩紅掠奪者地面部隊的進攻,以及空中不時穿防護罩裂痕下的炮火。老者上帶傷,星袍染,但眼神依然堅定。
“辰長老!”稜老者激呼喊,認出了那位鎮守長老。
辰長老聞聲看來,先是一愣,繼而看到稜及其後的蕭絕等人,尤其是到蕭絕上那獨特的、帶著裁決氣息的龍威和沈清的契約波時,渾濁的眼中發出希冀的芒:“稜?還有……外援?太好了!快,助老夫穩住‘晨星碑’!掠奪者的主攻目標就是它!碑下封印著……”
話音未落,空中傳來尖銳呼嘯!三艘猩紅突擊艦不顧防護罩殘餘能量灼燒,強行從裂痕鑽,艦載炮口齊齊對準了大殿前那座散發著和金的石碑——晨星碑!碑已有多裂痕,全靠辰長老等人以本源之力維持。
“保護石碑!”蕭絕厲喝,形如電出,凌空一劍斬向為首突擊艦。裁決劍意煌煌,竟將艦首主炮蓄能過程強行打斷!銀梭、岩石生命等人也紛紛迎上地面部隊和另兩艘突擊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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