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再強行用本源!”沈清急道。
“放心,朕有分寸。”蕭絕微微一笑,額間星圖印記流轉,“朕新得的這點‘見識’,正好拿他們試試手。”
掠奪者艦隊再次撲來!蕭絕卻不閃不避,只是凝神靜氣,額間星圖印記芒流轉,彷彿在“閱讀”眼前這支艦隊的“歷史”與“構”。 剎那間,無數關於這支艦隊過往戰鬥風格、能量配比習慣、指揮偏好、甚至各艦之間細微協同的資訊流,如同水般湧他的知——這是“記錄與見證”碎片賦予的、對“已發生事實”與“存在痕跡”的察力!
“左側第三艦,三息前主炮過載冷卻未完全,護盾迴圈有0.1息延遲;右側旗艦僚艦,指揮慣用聲東擊西,但其副作有輕微遲疑;正面突擊群,第三、第七小隊協同頻率有0.05息偏差……”蕭絕的聲音冷靜地在沈清及稜等人腦海中響起,確點出對手一個個細微的、轉瞬即逝的破綻!
“這……”稜等人震驚不已,這是何等可怕的戰場察力!
“清,定義其旗艦主炮充能迴路,在第二能量節點注0.3息‘紊’!”
“銀梭,你左側那艘護衛艦的右引擎,現在!”
“稜前輩,淨化束,瞄準突擊群偏差點,三、二、一,放!”
蕭絕如同一位掌控全域的弈者,準落子。沈清等人則了他最鋒利的劍,依言而。
只見沈清契約之力微閃,掠奪者旗艦主炮充能驟然中斷,還引發了小範圍能量反衝;銀梭的震盪彈恰好命中護衛艦引擎薄弱點,引發殉;稜的淨化束穿過突擊群那微小的協同隙,將其中兩艘突擊艦的護盾擊穿,使其撞在一起!
一時間,看似兇猛的掠奪者攻勢,竟因這些細微破綻被準打擊而變得混不堪,自相掣肘,損失了好幾艘小型艦艇!
“見鬼!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掠奪者指揮又驚又怒。
“撤!暫時撤退!重整陣型!”眼見事不可為,且“晨星之心”已被對方牢牢掌控,指揮果斷下令。猩紅艦隊留下一片狼藉和幾艘殘骸,倉惶退出了破碎大陸範圍,消失在蒼白星塵中。
強敵暫退,蹟一片狼藉,但核心人員總算保住了。眾人長舒一口氣,疲憊與傷痛瞬間湧上。
蕭絕一晃,被沈清及時扶住。他臉蒼白如紙,顯然剛才的準指揮耗費了他大量心神,牽了未愈的傷勢與靈魂疲憊。
“陛下……”沈清心疼不已。
“無妨,”蕭絕握住的手,看向另一隻手中的“晨星之心”,“看看這‘秘匙’,究竟記錄了什麼。”
眾人尋了一相對完好的偏殿稍作休整。 沈清將“晨星之心”置於中央,與蕭絕一同將靈覺沉其中。
星輝盪漾,浩瀚如星海的資訊流湧知。這“秘匙”果然非同凡響,它不僅記錄著“織者”文明自誕生到鼎盛、再到與“歸墟造”戰、直至聖地失落的大部分完整歷史,更蘊含著對“影噬”本質、對“契約法則”崩壞過程的古老觀察,甚至……指向了另外兩枚“源初之契”碎片可能流落的大致方位!
其中,“共生與可能”碎片的線索,指向了一片名為“無盡森海”的、生機與混沌法則織的奇異維度;而關於“定義與裁決”碎片本(蕭絕已融合),則補充了關鍵資訊:其“絕對秩序”傾向的源,與一位被稱為“律法主宰”的遠古至高存在有關,那位存在似乎在“大斷裂”初期,為了迅速穩定崩壞的秩序,採取了某種極端手段,導致了碎片的“偏執”屬,也埋下了與“調和者”(持有“共生與可能”碎片)決裂的伏筆。
更讓蕭絕和沈清在意的是,秘匙中關於“歸墟造”的記錄,提到它們最初誕生時,曾到一“來自秩序側高維存在的、秘的引導與力量注”,才從普通的法則流產,變了有組織、有意識的毀滅族群。而那力量的殘留特徵……約與“收藏家”的某些底層能量編碼,以及蕭絕“穢毒”核心的某些波,有著令人不安的相似!
“難道‘收藏家’或其源頭,與‘歸墟造’的誕生有關?甚至……就是當年那個‘秘的引導者’?”沈清駭然。
“若真如此,‘收藏家’的目的,恐怕遠比‘觀測’和‘收藏’更加可怕。”蕭絕目深邃。
就在他們消化這些驚人資訊時,“晨星之心”忽然自投出了一幅清晰的星圖,星圖中央標記著一個座標,旁邊浮現一行古老的“織者”文字,經辰長老翻譯,意為:
“‘觀測者’的‘初始哨站’座標。慎往。”
這似乎是“織者”先賢在徹底封閉聖地前,留下的最後警告與線索——指向了“收藏家”(或類似存在)的一個古老據點!
而幾乎在星圖顯現的同時,沈清懷中的靈玉(封印著“繭”)再次發熱,部“終焉之”的意識傳來一陣極其清晰、甚至帶著一急切的波,不再是混的“”或“痛”,而是指向的資訊:
“那裡……‘它’(歸一之主)……討厭的地方……有‘好吃的’(高濃度秩序/混沌能量)……但……危險……清……別一個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