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之’……快醒了?還對‘墓’有?” 室之中,蕭絕目微凝,這個訊息的分量毫不亞於“母親”的甦醒。這個源自影噬、因契約與諸多奇遇而不斷變異的奇異存在,早已超出了任何典籍的記載,它的每一次變化,都可能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
“它傳來的意識還很模糊,但那‘’非常明確,指向陛下應的寂滅星海方向。”沈清閉目凝神,仔細知著掌心紋路另一端傳來的悸,“不是吞噬的貪婪,更像是一種……‘本能的需求’或‘缺失的補全’?它似乎認為,‘墓’裡有它能‘消化’並能幫助它完最後蛻變的東西。”
銀梭著下:“聽起來像是狗狗聞到了藏在沙發底下的骨頭。不過,這‘骨頭’可是在真神墓地裡,還可能有隻超級大怪守著。”
稜長老沉思道:“‘終焉之’的本質是影噬變異,影噬以吞噬能量與法則為生。‘律法之墓’若真是‘律法主宰’惡面殘留或‘淨世賢者’終極造的巢,其中必然充斥著極致的‘秩序’與‘歸墟’扭曲能量。對它而言,那或許確實是‘大補之’,甚至能促使它進化出對抗‘母親’的特殊能力。”
“關鍵在於,進化後的它,是否還能保持與清的契約,是否依舊可控。”蕭絕一針見。力量從來都是雙刃劍,尤其是這種充滿不確定的混沌造。
沈清著契約另一端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親近與依賴(儘管混雜著飢),抬頭看向蕭絕,眼神堅定:“陛下,我相信它。契約的聯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牢固,它的意識核心中,屬於‘清’和‘陛下’的印記非常清晰。它視我們為‘巢’與‘引領者’。或許,我們可以引導這份‘’,讓它為我們探索‘墓’的‘獵犬’與‘探針’。”
決定已下,計劃隨之調整。 一方面,加準備前往寂滅星海所需的一切資與陣法,尤其是穩定通道的構建方案。另一方面,蕭絕與沈清將更多力放在與即將甦醒的“終焉之”通上,試圖引導其力量,併為它的“破繭”做好準備。
三日後,皇宮深特闢的靜室。沈清盤膝而坐,蕭絕守在一旁,銀梭和稜則在外部監控能量波。沈清掌心那道灰白紋路此刻如同活般劇烈蠕、發,不斷有純的“律法”本源氣息(來自蕭絕)和“共生之芽”的生機之力被注其中,溫養著另一端那個即將誕生的意識。
“來了!”沈清忽然低呼。只見掌心紋路芒大盛,一道溫和而不刺眼的灰白柱掌而出,在靜室中央緩緩凝聚、塑形。沒有驚天地的聲勢,只有一種空間被悄然編織、法則被溫篡改的奇異靜謐。
柱逐漸收斂,顯出其中的存在——那已非昔日的“混沌秩序之繭”,而是一個約莫掌大小、形態不斷在朦朧影、流星沙與細微鬚之間變幻的奇異生命。它沒有固定的樣貌,核心是一點深邃如永夜、卻又蘊萬千星辰微的黑暗,散發出的波混合了影噬的“存在吞噬”、被淨化的“律法秩序”、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溫和的“星空織造”。
“清……陛下……”** 一個清晰、和,帶著一新生懵懂與喜悅的意念,直接在蕭絕和沈清腦海中響起,不再是以前的混嘶嚎。
“你……功了?”沈清驚喜地看著這個漂浮到面前的小東西。
“嗯……我……現在……是‘永夜織星者’……謝謝……你們的……能量……和‘好吃的’(指吞噬的混能量)……” 它傳遞出歡快的緒,繞著沈清和蕭絕飛了一圈,然後“看”向西北方向(寂滅星海),意念變得認真起來,“那裡……有‘古老而錯誤的秩序’……和‘沉寂的歸墟源頭’……在呼喚……我需要它們……完最後的‘平衡編織’……也能……幫你們……找到‘路’……對抗……‘壞母親’……”
它似乎對“歸一之母”有著本能的厭惡與對抗意識,稱之為“壞母親”。
“你能找到‘墓’的準確口?還能在裡面辨別方向?”蕭絕問。
“可以……我對那種……扭曲的‘秩序’和‘死寂’……很敏……就像……黑暗中的……” “永夜織星者”的核心微閃爍,“而且……我能……短暫地‘編織’周圍混的法則……開闢……小小的‘穩定裂隙’……跟著我走……不會迷路……但時間……不能太長……”
這簡直是探索寂滅星海這種絕地的完嚮導!不僅能導航,還能臨時開路!
有了“永夜織星者”的加,探索隊伍的構和方案最終確定。 由蕭絕、沈清親自帶隊,銀梭駕駛經過特殊強化的“探驪號”,稜長老遠端提供淨化支援,岩石生命與影存在作為護衛。目標:深寂滅星海,找到“律法之墓”口,探查“母親”真相,並儘可能獲取能對抗其的力量或資訊。
數日後,“探驪號”抵達寂滅星海邊緣。眼前景象令人而生畏:一片無邊無際、彩黯淡扭曲的星雲漩渦緩緩旋轉,部不時閃現出足以撕裂戰艦的空間裂和詭異的能量閃電,常規的探測手段在這裡幾乎完全失靈,星圖上一片空白與警告。
“永夜織星者”從沈清袖中飛出,懸浮在艦橋前方。它那變幻的形穩定下來,化作一個指引方向的箭頭模樣,核心的黑暗星亮度增加。“跟我……波……從這裡切……”
在它的指引下,“探驪號”以一種看似毫無規律、實則妙無比的方式,沿著星雲漩渦的某些特定“能量褶皺”和“法則薄弱帶”蜿蜒深。沿途,它不時會釋放出微弱的灰白星,這些星如同線,短暫地“合”前方即將出現的空間裂,或“平”一小片狂暴的能量流,為飛船開闢出安全的通道。
“太神了!”銀梭興地縱著飛船,跟指引,“這小東西比最先進的維度雷達還好用!”
隨著深,周圍的環境越發詭異。開始出現一些漂浮的、由凝固法則構的畸形景觀,如倒懸的山峰、靜止的火焰、無聲咆哮的巨虛影等等,這些都是極端法則環境下自然形的“奇觀”,也蘊含著致命的危險。
“永夜織星者”的導航也變得更加謹慎,它似乎能分辨哪些是自然奇觀,哪些是……帶有惡意的人造痕跡。
“前面……有‘陷阱’的味道……‘壞母親’留下的……警戒網……”** 它忽然發出警告。只見前方一片看似平靜的黯淡星塵區域,在它的星照下,浮現出無數縱橫錯、散發著冰冷“律法”波的無形線,構了一張覆蓋巨大範圍的死亡陷阱。
“能繞開嗎?”蕭絕問。
“繞行……需要很久……而且……其他方向……有更麻煩的‘自然渦流’……” “永夜織星者”的核心芒急促閃爍,“我可以……嘗試‘編織’一個臨時的‘錯誤訊號’……欺騙它……讓我們過……但需要……陛下的一點‘律法’氣息作為‘偽裝’……和清的契約力量穩定‘編織’結構……”
“按它說的做。”蕭絕毫不猶豫,釋放出一縷純的“星律”氣息。沈清也調契約之力。只見“永夜織星者”吸收這兩力量,形瞬間拉長,化作一道閃爍著星輝與契約符文的灰白梭,悄無聲息地那片陷阱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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