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必須突破!”蕭絕眼神一厲,看向兒子,“衍兒,能覺到那暈在‘’你做什麼嗎?”
蕭衍一邊用靈干擾一個撲來的靈投影,一邊努力應:“它……它好像說……‘鑰匙’……靠近…………啟……‘迴響’……”
“迴響?”蕭絕心中一,看向那高聳的、寂靜的巨鍾,“難道是要引發‘鐘樓’的某種反應?衍兒,父皇母后為你開路,青霖碧落掩護,你試著衝過去,那點暈!”
“好!”蕭衍用力點頭。
計劃定下,蕭絕與沈清同時發!蕭絕將帝璽之力催到極致,一道凝實的紫金柱強行在前方汙染投影中撕開一道缺口!沈清則將所有生命之力注藤蔓,形一條短暫的翠金通道,直指暈方向!青霖碧落拼死擋住兩側湧來的敵人。
“就是現在!”
蕭衍將速度提到最快,小小的影如同離弦之箭,沿著父母開闢的通道,衝向“鐘樓”基座!無數汙染投影瘋狂撲來,試圖攔截,但都被蕭絕等人死死擋住。
近了,更近了!那點白暈已近在咫尺!
就在蕭衍的小手即將到暈的剎那——
“鐺————————!!!”
第二聲** “宿命之鐘”的轟鳴,毫無徵兆地,猛然響徹整個空間!這一次,鐘聲並非來自外界,而是** 直接從那高塔頂端的巨鍾虛影發出!比之前更加洪大、更加沉重,帶著一種** 宣告終結的恐怖韻律!
鐘聲響起的同時,蕭衍指尖到了那點白暈。
預想中的“迴響”並未立刻出現。相反,整個“鐘樓”空間** 劇震!所有“時痕氣泡”瘋狂閃爍、明滅不定!纏繞塔的暗紅裂痕芒大放,侵蝕速度陡然加劇!而那點白暈,在蕭衍後,竟** 驟然擴散,化作一個 將他小小影包裹進去的 白繭!繭表面,流淌著無數細的、與鐘聲頻率一致的奇異符文!
“衍兒!”蕭絕和沈清目眥裂,想要衝過去,卻被一隨著鐘聲發的、強大的時空流與暗紅能量衝擊** 狠狠退!就連青霖碧落也被震得氣翻騰。
更可怕的是,鐘樓頂端,那巨鐘的虛影,在鐘聲中** 竟然緩緩地、無比凝實地 顯現出來!青銅巨鐘的真容,第一次清晰展!鐘上銘刻著無法解讀的古老紋路,而在鐘壁中央,赫然映照出** 三個清晰的影子——正是蕭絕、沈清、蕭衍一家三口的影像!影像中,他們靈魂深的諾斯標記,正發出刺目的暗紅芒,與鐘聲共鳴!
一個比諾斯意念更加古老、更加空、彷彿只是純粹“規則化”的宏大聲音,伴隨著鐘聲餘韻,隆隆響起:
“時痕歸位,鑰匙榫。”
“竊影之痕,已路標。”
“最終校驗——開始。”
“若‘詩心’可破‘寂序’,‘三位一’可定‘混沌’,則‘鐘樓’之門為君開,通往‘原初戰場’之巔。”
“若不能……則‘鑰匙’永封,‘時痕’盡噬,萬載靜寂……降臨。”
聲音消散,包裹蕭衍的白繭芒斂,懸浮於“鐘樓”基座前,彷彿了一個獨立的“考驗之繭”。而蕭絕和沈清上的諾斯標記,也與鐘樓產生了更強烈的連結,彷彿他們也被納了這個“最終校驗”的系。
周圍的汙染投影在鐘聲後似乎安靜了許多,但依舊虎視眈眈。
“最終校驗……”沈清臉蒼白地看著那繭,“他們要單獨考驗衍兒?以整個歸墟的‘時痕’和我們為賭注?”
蕭絕握劍的手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盯著繭和鐘樓上他們的倒影。他明白了,這不是簡單的戰鬥。這是“鐘樓”或者說其背後某種古老規則,對他們“三位一”資格的最終驗證。諾斯利用了這一點,將他們至此地。現在,破局的關鍵,落在了被繭包裹、獨自面對未知考驗的兒子上。而他們,只能等待,並在外部應對可能來臨的任何危險。
“相信衍兒。”蕭絕的聲音嘶啞卻堅定,“我們也做好準備。這‘校驗’,恐怕不會只針對衍兒一人。”
彷彿印證他的話,鐘樓上,屬於蕭絕和沈清的倒影,也開始微微波起來,他們靈魂中的諾斯標記,暗紅芒越來越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