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
“珏兒，”他輕聲道，“無論發生什麼，爹爹都在你後。”
蕭珏點頭。
“孩兒知道。”
他將手覆在心口，那枚種子隔著料傳來的、一點一點的溫熱。
快了。
翌日清晨，攝政王府正門。
三輛青帷馬車靜靜停駐，隨行護衛皆是鐵梟衛銳，喬裝普通商隊模樣。蕭景桓帶來的人馬，則另一隊，遠遠跟在後面。
蕭珏立在馬車前，最後回頭了一眼。
府門，蕭玥被紫蘇抱著，拼命朝他揮手。小小的臉上掛滿淚痕，卻倔強地沒有哭出聲。
“哥哥——！早點回來——！玥兒等你——！”
蕭珏彎起角，朝揮了揮手。
然後，他轉上車。
馬車轔轔，駛出京城長街。
蕭絕與沈清同乘一車，蕭珏坐在他們中間，小小的板得筆直。
沈清輕輕握住他的手。
“珏兒，”聲道，“累了就靠在孃親上睡一會兒。”
蕭珏搖頭。
“孩兒不累。”他道，“孩兒想看著外面。”
他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村莊、遠山。
那是他來時的路。
也是他將要回去的路。
三日後，車隊進黔中地界。
山勢漸陡，林木漸。道兩側不再是平整的田疇，而是連綿起伏的翠峰，雲霧繚繞其間，如紗如幔。
蕭珏趴在車窗邊，著那些雲霧中的山峰，掌心那道歸鄉印燙得幾乎發疼。
不是疼。
是……急。
像有什麼東西，在山林深、雲霧盡頭，等了他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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