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印記。
蕭絕眸微凝。
他緩緩走近，出手，輕輕那枚印記。
就在他指尖及的剎那——
玉梅驟然亮起！璀璨的白從梅樹部迸發而出，將整座祭壇照得亮如白晝！
芒中，一道虛幻的、朦朧的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子。
穿著苗疆服飾，烏髮披散，面容溫婉如月。眉目含笑，著蕭絕，著沈清，著蕭珏。
蕭絕瞳孔驟。
那張臉，與他在母后唯一留存的手札畫中見過的廓——
一模一樣。
“……母后？”他聲音微。
子沒有回答。
只是著他，著他懷裡的蕭珏，著他側的沈清。
出手，輕輕過蕭絕的臉頰。
手指是虛幻的，沒有溫度。
可蕭絕分明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心底最深，輕輕融化。
“衍兒。”開口，聲音輕如風，“你長大了。”
蕭絕間滾，久久不能言語。
子又向蕭珏。
出手，輕蕭珏的掌心。
那裡，歸鄉印正散發著溫潤的白。
“好孩子，”輕聲道，“你替祖母，守住了這份歸鄉的路。”
蕭珏仰頭著，眼眶微微發熱。
“祖母……”他輕聲道，“您一直在等孩兒嗎？”
子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有思念，有釋然，有二十一年未能言說的溫。
“等的不止是祖母。”輕聲道，“是韋氏三百年，等一個‘歸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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