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沒有再問。
他只是靜靜地著他，等他開口。
那目太過沉重，重得讓韋十三幾乎不過氣。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歸鄉之主，可開祖地核心。”
“核心之中，有韋氏三百年守護的……一枚玉璽。”
蕭絕眸驟凝。
“玉璽？”
韋十三點頭。
“三百年前，前朝末帝崩於苗疆，隨攜帶的傳國玉璽下落不明。韋氏先祖恰逢其會，將玉璽藏祖地核心，世代守護。”
他頓了頓。
“得玉璽者，可號令天下。”
“歸鄉之主，便是這枚玉璽的唯一繼承人。”
庭院中一片死寂。
蕭絕著他，目深不見底。
“你是說，”他緩緩道，“本王六歲的兒子，是傳國玉璽的繼承人？”
韋十三點頭。
“是。”
蕭絕沉默良久。
“若他不開呢？”
韋十三抬眸。
“那玉璽便永沉祖地，”他道，“韋氏繼續守護，直到下一個歸鄉印現。”
他頓了頓。
“這是韋氏三百年來的使命——守護，而非強求。”
蕭絕著他。
月落在他的側臉上，冷冽如霜。
他終於開口：
“珏兒的選擇，本王不替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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