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城裡豪擲一億六千萬的訊息剛傳開不過半個鐘頭，港島頂級豪門的訊息圈就炸了。不世家子弟、家族話事人第一時間用關係，順著錢多多這位“地發小”往下深挖，幾乎沒用任何手段，陳胖子的底細就明明白白地出現在了這群人的眼前——奉城有財集團唯一繼承人，主營數碼、電子裝置研發與供應，家估值一千六百億。還有更為關鍵的一條資訊，使得整個港島上層圈子都坐不住了：最近幾年剛剛崛起的家家樂集團，全線電子裝置、系統維護、智慧終端，全部由有財集團獨家承接，深度繫結。而家家樂集團如今早已是全球前列的超級財團，量、渠道、影響力，都不是港島本地家族能輕易比肩的。原本只是驚歎於陳胖子出手豪闊的港島豪門，心念巨轉，一億六千萬的消費是面子，能搭上家家樂這條線，才是真正要命的裡子。若是能借著陳才的關係，和家家樂集團搭上關係，不管是國還是國外，家族生意都能直接上一個新臺階。一時間，原本還在觀、甚至輕視陳胖子的豪門權貴，態度驟然熱絡，各種宴請絡繹不絕，陳胖子只是應下了港島最頂尖的三大家族的宴請，其餘的全部被他直接拒絕，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便是“胖爺我現在的份可不是一般人能請得的”的確如此，單單明面上的份就不是港島一般家族能夠企及的，更何況還有多重的藏份，要是任何一個家族都能請得，那麼所謂的份臉面將會不再值錢。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我和陳胖子幾乎沒有清閒過，先後向港島排名前三的頂級家族 —— 李家、霍家、何家赴宴。李家主營地產與港口貿易，基深厚，盤踞港島數十年，是老牌資本豪門；霍家手握能源、航運產業，海外人脈錯綜複雜，眼毒辣；何家深耕博彩、酒店、文旅行業，人脈遍佈黑白兩道，訊息最為靈通。三家豪門，分別代表港島地產、實業、服務三大資本派系。
每場私宴皆是頂級規格，私人莊園、臨海別墅、豪華會所，酒佳餚、管絃奏樂，名媛顯貴齊聚一堂。觥籌錯之間，珠寶氣籠罩全場。陳胖子全程拿人設，始終扮演著那個錢多、隨、出手闊綽、心思單純的地豪門爺。他平日裡說話直白曠，在宴會上反倒收斂幾分，上掛著玩笑，舉止張揚卻不越界，豪爽大方，逢人便送貴重伴手禮，腕錶、珠寶、頂級名牌限量包。這般做派，反倒最讓港島豪門放心。在這些老狐狸眼裡，這種有錢、玩、沒有城府、只圖樂的地東家，最好打道，也最好拿，所有人都認為陳胖子只是單純出來揮霍消遣。
三場豪門私宴落幕，我和陳胖子徹底清了港島頂級圈層的規則，也拿到了足夠多關於境外資本的碎片化報。返程的勞斯萊斯行駛在濱海夜裡，車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李朵拉將車開得相當平穩，前後排的格擋使得我和陳胖子的所有對話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酒桌上的嬉笑紈絝盡數褪去，陳胖子靠在座椅上，臉上再也沒有半分浮誇笑意，神嚴肅沉穩，他從揹包中拿出手提電腦開啟，上面麻麻整理著這半個月收集到的資訊：“那三個外籍高層太謹慎，出行規律刻意打，日常會面全是封閉式私人場合，單憑北斗監控，只能鎖定行蹤，拿不到實質東西。”我指尖輕點膝蓋，目落在窗外的霓虹中，緩緩開口：“我們現在混進了港島上流圈，可始終是圈外人。境外資本紮港島多年，和林、樊兩家捆綁太深，我們單靠打探、靠監控，永遠只能拿到邊角報。”
陳胖子抬頭看向我：“那你打算怎麼做？”“局。”我吐出兩個字，語氣平淡卻篤定，“我們要在港島，開一家規模龐大的金融公司。”陳胖子瞳孔微微一，瞬間明白我的用意，咧一笑：“妙啊。明面上，我們是地豪門來港島開拓金融市場，做境資本、私募投資，順理章混跡金融頂層圈子；暗地裡，金融公司就是最好的掩護殼子，我們能合法接港島資金流、對接各大財團，甚至能名正言順切青龍灣的資本博弈。”“沒錯。” 我微微頷首，條理清晰地梳理計劃，“現在港島所有豪門都認定我們是閒散頂級富二代，錢多、背景、沒有複雜心思。趁著這個風口，註冊大型金融公司，所有人只會覺得我們是隨手佈局產業，沒人會懷疑我們的真實目的。”我繼續說道：“公司註冊資金直接拉滿，五十億港幣起步。經營範圍囊括境投資、資產託管、私募風投、海外對沖。不用刻意盈利，只求排場、規模、資質。只有量足夠龐大的金融公司，才有資格港島核心資本局，才會有更多地機會去及那些本無法看到的東西。”陳胖子挲著下，補充道：“我來出資金、走註冊流程，有財集團名義，你給二姐打個電話，讓隨便發個申明，只要有這兩塊金字招牌，港島金融監管局、各大財團都會給我們開綠燈。然後我再編寫一個超級程式在公司後臺植加資料埠，到時候只要是跟我們有個易的賬戶都會被儲存下來，到時候我再進行追蹤破解，我們就能悄無聲息抓取易碎片、加流水，比起直白的監控跟蹤，金融資料，才是最不會說謊的證據。工作人員的話讓司徒靖搞定，等下就給他打電話。”我點頭表示同意：“我打算讓李朵拉去打理公司，是港島本土人，悉本地規則，做事縝穩妥，明面上的事應該不需要我們心。”這段日子的接，陳胖子對李朵拉也是相當認可的，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就這麼定！明天我就家裡的法務團隊過來，三天之走完所有註冊流程，辦公場地直接拿下中環頂奢寫字樓整層，裝修全部採用最高規格，排場做足，讓全港島的資本圈都知道，地大佬駐港島金融圈了！”我看著他，叮囑道：“切記，高調造勢，低調行事。公司對外只談合作、不談博弈；我們對外只做投資、不紛爭。一定要讓林樊兩家、那幾名境外資本高層，徹底放下戒備。”境外資本行事多疑、警惕極強。若是我們作太過刻意，極易暴。唯有以純粹商人、資本玩家的份場，貪港島市場、貪圖商業紅利，才是最不會引人防備的偽裝。
陳胖子收電腦，靠在座椅上，低聲慨：“之前靠衛星盯人，是被防守；現在開金融公司局，我們才算真正把主權握在手裡。”“嗯。” 我目深邃，向遠燈火璀璨的中環金融中心，“千億未來城這盤棋，藏的東西太多。只有站在同一個牌桌上，才有資格掀翻底牌。”一張由金錢、人脈、科技編織的大網，在港島繁華之下，悄然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