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楚玉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何等毒、又何等高效的“戰爭機”！用下界修士的骨與靈魂，去攻打上界的同胞！這是釜底薪，也是絕戶之計！
“那……九重天呢？” 藥仙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八重天在戰，七重天已淪陷為傀儡工廠，那傳說中的、至高無上的九重天，又是什麼況？
谷翎兒沉默了片刻，灰眸中罕見地閃過一凝重與困。
“九重天……” 緩緩道，聲音帶著一不確定，“據這老魔的記憶，以及它從更高層魔帝那裡聽到的零星資訊……九重天，在很久以前，似乎發生了一場難以想象、波及整個天域的恐怖變故。之後，九重天便徹底封閉了。不是簡單的封鎖或陣法隔絕，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涉及世界規則層面的‘斷絕’。”
“封閉？” 謝臨目一凝。
“對，封閉。” 谷翎兒點頭，“斷絕了與下方八重天乃至所有下界的常規聯絡通道。不僅是空間通道，連因果、天機、乃至部分大道規則的直接對映，似乎都到了干擾或阻斷。如今，無論是幽冥還是正道，都無法正常進九重天，也無法清晰地知到九重天發生了什麼。只有一些極其模糊、甚至互相矛盾的傳說和應碎片流傳下來。”
“有人說，九重天已然徹底化為了混沌絕地，萬不存；也有人說，那裡是最終的道劫源頭，有大恐怖蟄伏；還有傳言，九重天是最後的淨土，有超越仙帝的存在在守護，封閉是為了隔絕下方的汙穢與劫難……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九重天，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與下方諸天產生任何直接的、有意義的互了。 它就像一個懸浮在諸天頂端的、巨大而沉默的謎團。”
小院，一片死寂。
魔帝意念帶來的資訊，太過震撼，也太過沉重。
七重天徹底淪陷，化為傀儡兵工廠；八重天陷前所未有的慘烈拉鋸戰，用下界的骨作為消耗品；而九重天，這個傳說中的至高天域，竟了一個無人能解、充滿未知的“封閉謎團”！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之前對仙界局勢的認知！
幽冥的勢力、謀劃、以及所展現出的那種冷酷高效、層層榨、將諸天生靈視為資源和耗材的戰爭模式，令人不寒而慄。
而正道一方，顯然也在八重天展現出了頑強的抵抗力，但形勢依舊不容樂觀。
更重要的是，谷翎兒幾十年前在七重天的行，雖然救出了蕭璟安和池安樂，斬殺了數位魔帝，看似取得了輝煌戰果，卻也間接暴了的存在與實力，甚至可能加速了八重天魔帝對七重天的直接干預，以及後續這一系列“傀儡工廠”與“消耗戰”策略的形？
難怪，剛才那魔帝意念在認出谷翎兒氣息時，會如此驚恐！它認出了這位幾十年前在七重天掀起腥風雨、讓它們損失慘重的“煞星”！
“所以……” 藥仙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向谷翎兒，“我們之前的計劃……”
“計劃，要變了。” 谷翎兒打斷，小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舉重若輕、卻又帶著不容置疑決斷的表。站起，小手一揮，將那團還在微微掙扎的魔帝意念徹底封、一顆不起眼的暗金珠子，隨手丟進月環鐲。
“原本，我們打算休整之後，前往六重天，或者七重天看看。” 谷翎兒的聲音清晰而冷靜，“但現在看來，六重天的況，恐怕也不會比五重天好多，甚至可能更糟（作為七重天的‘後備資源區’）。而七重天，已經徹底變了幽冥的傀儡兵工廠和老巢，守衛必然森嚴無比，還有來自八重天的魔帝注視。我們貿然闖，不僅危險，而且可能打草驚蛇，讓八重天的幽冥提前警覺，甚至改變戰略。”
頓了頓，灰眸中閃爍著銳利的芒：“八重天，如今是正面戰場，也是絞機。我們貿然加，作用有限，還可能被捲無休止的消耗戰中。而且，我們對那裡的局勢、正道力量構、以及他們是如何在逆境中站穩腳跟甚至開始反攻的，一無所知。貿然接，未必是好事。”
“那……” 楚玉看向谷翎兒。
谷翎兒的小手，緩緩抬起，指向了上方，彷彿指向那冥冥之中、神秘莫測的所在，一字一句地道：
“我們的下一站，是 九重天。”
“九重天？” 藥仙、謝臨、楚玉同時一怔。那個完全封閉、況不明、充滿未知與傳說的九重天？
“對，九重天。” 谷翎兒肯定地點頭，灰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探索慾與決絕，“既然它封閉，既然它神秘，既然所有人（包括幽冥和八重天正道）都進不去、搞不清，那它就可能為最大的變數，也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幽冥在七重天製造傀儡，在八重天打消耗戰。它們的佈局深遠，手段毒。我們不能被它們牽著鼻子走，在它們預設的戰場（七、八重天）上與它們進行消耗。 我們必須跳出棋盤，去尋找新的規則，新的力量，新的……破局點！”
“九重天的封閉，對我們而言，是障礙，也是機遇！別人進不去，不代表我們進不去！” 谷翎兒的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自信，那是源於星髓玉盤、混沌源石，空間源石、太源石，以及自深不可測底蘊的自信，“而且，我有預，九重天的變故，與我之前知到的那場可能波及諸天的‘大劫’，或許有著某種至關重要的聯絡！”
“去九重天，查明它封閉的真相，探尋其中可能存在的機緣、力量、或是被忘的古老秘。如果那裡是絕地，我們就繞開；如果那裡是淨土，我們就尋求合作；如果那裡是劫源……” 谷翎兒眼中寒一閃，“那我們就提前做好準備，甚至……設法解決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