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剛才吃的桂花糕，好吃嗎？”
谷翎兒腳步微頓，隨即白了他一眼：“還行。”
楚玉笑得更開心了。
謝臨卻皺起了眉，目在谷翎兒上來回打量。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藥仙替他說了出來：“翎兒，你……還好嗎？”
這一聲“翎兒”，讓谷翎兒微微一怔。
抬頭看向藥仙，這個一直如同姐姐般照顧的子，此刻眼中滿是關切與擔憂。那目太過溫，溫得讓心中那繃的弦，輕輕鬆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昊天說的那些，你們也聽到了。”
三人點頭。
“那便是真相。”谷翎兒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談論自己的事，“五千年前的大戰，是蝕日與葬天聯手策劃的謀。我的神，是開啟混沌祖界的鑰匙。昊天的背叛，是蝕日威利。他的懺悔與補救，也是真的。”
頓了頓，繼續道：“如今，我的神已恢復九，只差最後一顆時間源石。昊天的本尊藏在某，我們需要找到他，問出更多底細。然後——”
“上神界，斬蝕日；歸墟，誅葬天。”
謝臨接過的話，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谷翎兒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所以，”話鋒一轉，“你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擔心我，而是修煉。”
抬手指向那正在恢復生機的天地：“九重天的危機已解，但第六、第七、第八重天仍在與幽冥苦戰。我們要去那些地方，要拔除那裡的幽冥勢力，要找到時間源石的線索，要面對蝕日和混沌的爪牙。前路艱難，你們若不夠強，便只能拖後。”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三人卻沒有任何不滿。
因為他們知道，說的是事實。
楚玉收起笑容，認真點頭：“小師祖放心，我會努力的。”
謝臨握了膝上的劍，沉聲道：“劍道無止境，我會繼續攀登。”
藥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谷翎兒，眼中滿是心疼。
知道，這個小小的軀裡，承載著太多的東西。
五千年的冤屈，億萬生靈的仇，神帝的背叛，真相的殘酷——這些，換作任何一個人，都足以垮心神。可翎兒卻只是默默地吃完一塊桂花糕，默默地恢復了九重天的生機，然後平靜地告訴他們：前路艱難，你們要修煉。
沒有哭，沒有抱怨，沒有崩潰。
只是把所有的緒都嚥了下去，然後繼續向前走。
藥仙忽然走上前去，在谷翎兒面前蹲下，輕輕握住了的小手。
“翎兒。”聲喚道。
谷翎兒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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