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廣場上那越來越龐大的隊伍，著那些或年輕或蒼老、或意氣風發或滄桑疲憊的面孔，心中忽然湧起一暖意。
三年前，還覺得前路漫漫，不知何時才能走完。
但現在，忽然覺得——
這條路，好像也沒那麼難走。
因為不是一個人。
有一千個人，一萬個人，有這片天地間所有不願屈服的靈魂。
足夠了。
“五師侄。”
“嗯？”
“今晚多做點菜，讓大家都吃飽。”
楚玉咧一笑：“小師祖放心，我已經讓廚房把儲備都拿出來了。今晚，管夠！”
谷翎兒點點頭，又咬了一口桂花糕，角的在下閃閃發亮。
看著那越來越大的隊伍，笑開了花。
“真好。”輕聲說，聲音的，糯糯的，像剛出爐的桂花糕。
三日後。
谷翎兒正趴在楚玉的廚房裡，眼地看著混沌神釜裡翻騰的紅燒魚，忽然頸間的小萬藥輕輕一，葉片上泛起淡淡的綠。
“嗯？”歪了歪頭，放下手中的筷子，小手輕輕點了點那片翠綠的葉子，“是柳鳶？”
綠凝實，化作一株虛幻的小樹模樣。柳鳶的聲音從中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與喜悅：“翎兒！翎兒前輩！四重天復了！”
谷翎兒眼睛一亮，差點從灶臺邊蹦起來：“真的？！”
“千真萬確！”柳鳶的聲音清脆響亮，“道衍宗主說，四重天最後一座幽冥巢已於昨日徹底拔除。如今下界一至五重天，已經全部清理乾淨，再無幽冥蹤跡！”
楚玉手中的鍋鏟“當”的一聲掉進了鍋裡，他愣愣地轉過，臉上的表從呆滯變狂喜：“四重天……打下來了？！”
“打下來了！”柳鳶的聲音裡帶著笑，“道衍宗主讓我給翎兒前輩傳話，各宗正在選拔前往九重天修煉的弟子。這次選拔很嚴格，只選天賦最好、戰力最強的。三天之，第一批五千人就能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五千人。
谷翎兒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又看了看天帝宮外那黑的人群，小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太好了！”一把拽起楚玉的袖子，“別做飯了！快去告訴藥仙姐姐和謝臨師侄！”
“小師祖！魚！魚要糊了！”楚玉手忙腳地去搶救鍋裡的紅燒魚，谷翎兒卻已經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藥仙姐姐——！！！”
的小短跑得飛快，穿過廊柱，過門檻，一路衝到了天帝宮的正殿。藥仙正與幾位仙帝議事，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影“嗖”地衝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谷翎兒一頭撞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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