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轉過來，看到谷翎兒小臉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忍不住笑了：“小師祖，秩序道果做湯？那也太奢侈了吧？”
“奢侈什麼奢侈？”谷翎兒理直氣壯地說，“好東西就是要吃進肚子裡才不浪費！燉湯！每個人都分一碗！喝了之後穩固道心，提升悟，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楚玉想了想，覺得師叔說得有道理。他從谷翎兒手裡接過秩序道果，仔細端詳了一番——金黃的果實，表皮薄如蟬翼，約可見裡有金的在流。
他用指甲輕輕劃開一道小口，一清甜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吞焰小人站在鍋沿上，鼻子了，眼睛都亮了。
“好香！”吞焰小人聲音尖尖細細的，帶著掩飾不住的興。
楚玉小心翼翼地將秩序道果的果和果分離，果切薄片，備用；果倒玉碗中，澄澈金黃，如同融化的。
他取出一口從未用過的小鍋——那是一口用萬年寒玉雕的玉鍋，通雪白，晶瑩剔，是雨凝煙從星辰海帶回來的，楚玉一直捨不得用。今天拿出來，他覺得值。
玉鍋架在特製的靈火爐上，楚玉先倒靈泉水和靈，文火慢煮。
等水沸騰了，加切好的秩序道果果，再加幾味安神養心的靈草藥——九轉還魂草的葉、星辰花的花瓣、月華仙草的鬚。
每一種靈藥都切得細細的，在玉鍋中隨著湯翻滾，如同在水中翩翩起舞的靈。
最後，楚玉將秩序道果的果緩緩倒鍋中，金黃的果在清澈的湯中散開，如同一金的太在水中融化，將整鍋湯染了溫暖的金。
湯煮好了。
楚玉沒有急著盛出來，而是從儲袋中取出一包靈藕，用靈泉水調糊狀，加靈和幾滴月華仙草的，攪拌均勻，倒一套小巧的模中——那些模是他在五重天的時候找人定做的，有星星形、月亮形、小花形、小形，每一個都只有指甲蓋大小。
他將模放玉鍋上層蒸隔中，蓋上鍋蓋，文火蒸了一盞茶的功夫。
谷翎兒趴在灶臺邊，眼地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楚玉，你在做什麼？”
楚玉咧一笑：“小師祖不是很久沒吃別的小零食了嗎？上次說想吃小果凍，我記著呢。用靈藕和靈做的，加了月華仙草的，蒸出來是明的，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樣。”
谷翎兒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果凍蒸好了。
楚玉將模從蒸隔中取出，放在冷水裡鎮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扣——一顆顆晶瑩剔的小果凍從模中出來，落在白玉盤中。
星星形的，月亮形的，小花形的，小兔子形的，小貓咪形的——每一顆都明如水晶，在燈下折出七彩的芒。
果凍部約可見細碎的星辰花瓣和月華仙草的銀紋路，像是把整個夜空都封進了這一顆顆小小的果凍裡。
“星星糖凍。”楚玉指著星星形的果凍說，“月亮糖凍、花瓣糖凍、小兔糖凍、小貓糖凍。”
他一一介紹過去，名字起得簡單又可，谷翎兒聽得連連點頭，小手已經出去抓了一顆星星糖凍塞進裡。
果凍口即化，靈的甜、星辰花的香、月華仙草的清冷，在舌尖上織一曲妙的響。谷翎兒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小臉上全是滿足。
“還要！”含含糊糊地說。
楚玉笑著把整盤果凍推到面前：“都是小師祖的。慢慢吃，別噎著。”
谷翎兒才不管，一顆接一顆地往裡塞。
小黃黃從肩上探出腦袋，眼地看著盤中的果凍，口水都滴到谷翎兒的肩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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