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把吞焰小人放回龍炎聖鍋上，轉走回廚房，開始收拾鍋碗瓢盆。
與在仙界時一樣，與在舒界時一樣，繫著圍，握著鍋鏟，對著滿灶臺的鍋碗瓢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他的修為從未落下，這些年一直在突破。
混沌靈與混沌神釜共鳴，契約混沌雲吞又與他共修煉果，厚土承天訣日復一日地在運轉，即使他在做飯，即使他在打粥，即使他在收拾廚房，修煉也從未停止。
雲吞從外面飛進來，落在他肩上，圓滾滾的子蹭了蹭他的脖子，張開，吐出一顆亮晶晶的石頭。
楚玉接過來一看，是一顆月華石，純度極高，在燈下泛著和的芒。這應該是雲吞在月華城哪個角落找到的，它雖然吃撐了，但看到好東西還是忍不住往裡塞，帶回來給楚玉。
楚玉看著那顆月華石，又看看雲吞那副邀功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謝謝雲吞。”他把月華石收好，手了雲吞的腦袋。雲吞滿足地眯起了眼睛，鑽進他懷裡，一團球，很快睡著了。
谷翎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手裡捧著一碗靈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著。
“小師祖？”楚玉了手，“您怎麼來了？了？我給您做點新鮮的。粥是中午剩的，有點涼了。”
“不涼。”谷翎兒又喝了一口，了，角帶著一笑意，“五師侄，你做的粥，涼的也好喝。”
楚玉被誇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谷翎兒喝完了粥，把碗放在灶臺上，仰頭看著他，黑眸中亮晶晶的。“大家都在努力，你也在努力。謝謝你，楚玉。”
楚玉的眼眶一熱，連忙低下頭。“小師祖，我什麼都沒做，就是做個飯。”
“做飯也很重要。”谷翎兒認真地說，“大家吃飽了，才有力氣修煉，才有力氣打架，才有力氣活下去。楚玉，你做的飯，救過很多人。”
楚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連忙轉過去，假裝在收拾鍋碗，用袖子狠狠了一下眼睛。
谷翎兒沒有穿他，只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角帶著溫暖的笑意。“五師侄，明天早上我想吃桂花糕。”“好，小師祖。多放。”“嗯，多放。”
月從廚房的窗戶灑進來，落在灶臺上，落在鍋碗瓢盆上，落在楚玉繫著圍的背影上，落在谷翎兒小小的影上。
太星域的月亮又大又圓，月清冷而溫，如同五千年前一樣。
廚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那是明天做桂花糕的食材提前泡上了，在月中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谷翎兒靠在門框上，著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舒界後山小院裡的那棵桂花樹。
師父現在在做什麼呢？是不是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著月亮，喝著茶，想著？
等把這些事都做完，等把蝕日和葬天的頭摘下來，等把神界的秩序重建，一定要回舒界看看，陪師父喝喝茶，在桂花樹下坐一坐，吃一塊師父做的桂花糕。想著想著，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楚玉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到谷翎兒著月亮出神，輕聲問：“小師祖，在想什麼呢？”
“在想舒界。”
“想家了？”
“嗯。”楚玉沉默了片刻，咧一笑：“等打完仗，我陪小師祖回去。給小師祖做很多很多桂花糕。”谷翎兒收回目，看著楚玉，看著他臉上溫暖的笑容。
楚玉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但什麼都做了。做飯，打粥，蒸桂花糕，照顧每一個人，從不抱怨，從不邀功，只是默默地做著該做的事，默默地守護著該守護的人。
謝臨是劍，鋒芒畢的他也不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