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就是他嗎?”那個人和趙欣語擁抱了一下,然後衝問道道。
“嗯,就是他,你給他好好洗洗腦,他最近真的有點兒不正常。”趙欣語開口道。
“誰不正常了……”我小聲的嘀咕道。
“看吧嗎,他還不承認。”趙欣語有些無奈。
人又看向許青青,“你覺得他最近正常嗎?”
“正常……吧?就是稍微有點兒反常。”許青青說道。
那人看著我,忽然點了點頭,“我覺得都不用檢查什麼的了,我現在就可以下結論,他就是心理出了問題。”
看我兩眼就有問題了?我到有些好笑,我看你才有問題呢!
或許是看出我在想什麼,繼續說道:“聽說過扁鵲跟蔡桓公的故事嗎?”
“這也太小兒科了,我4歲就知道了,聞問切嘛。”我很自信的說道。
那個人和趙欣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許青青拉了拉我,“陸銘,是……諱疾忌醫。”
“差不多,差不多。”
“當你邊的大多數人都覺得你有問題,而你自己覺得自己沒有問題,這個時候,你覺得誰才真的有問題呢?”
“哪兒來這麼多問題……”
隨後我們跟著來到了工作的地方,“你們就在外面等一會兒吧,時間也不會很長,估計20分鐘左右。”
許青青和趙欣語點了點頭,我跟著進了心理諮詢室,我剛一進門,就看到桌上的牌子上寫著主治醫師“宋鈺”幾個字。
“宋醫生,麻煩快一點兒,我待會兒還有事。”我坐了下來。
“急躁也是憂鬱症的一種表現形式。”
“那是不是無解了?我不說話吧,你就說我抑鬱了,我說話吧,你說我急躁,總之,我今天就是非抑鬱不可唄?”
宋鈺笑了笑,拿出了一張單子遞給我,“先做個簡單的心理問卷調查吧。”
我接了過來,拿起筆準備在3分鐘之做完。
這類調查表,基本都是選擇題,秉承三長一短選短,三短一長選長的選擇題萬能規律,我很快便跳過了選擇題,有些問題我甚至連題面都沒有好好好,直接填寫了答案。
最後一個問題就很搞笑了,問你是喜歡紅還是白。
我想都沒想,寫了紅,可是寫完後猶豫了一下,又塗掉改了白。
然後我就將手裡的調查表遞了過去。
宋鈺接過調查表,看都沒有看前面那些選擇題,直接就翻到了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