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有孩子,就是在準備結婚的時候發了矛盾,因為有孩子的緣故,所以也沒有徹底斷聯,然後就變現在這個樣子了。”
“那剛剛來給你送飯的人是誰啊?還漂亮的。”
“送飯?”我愣了愣,看向他手邊的保溫盒。
“你瞧瞧我,”他猛地一拍腦門,“我就是來給你送飯的,聊著聊著都忘了,給你,我想你肯定也不簡單吧,不然怎麼可能又是單人監舍又是送飯的……”
“我簡單的,我只是認識一個很有錢的朋友。”我一邊說一邊接過那個保溫盒。
我接過了那個保溫盒,盒子上面有一張便籤,上面歪歪斜斜的寫了四個大字——好好吃飯。
後面還跟了一個微笑的表。
我立馬就知道這飯是誰送的了,肯定是李欣欣,的字跡我認識,鬼畫符似的,為此我還取笑過。
“應該是我老婆送過來的。”我邊說邊打開了保溫盒,裡面全是我喜歡吃的菜。
我拿起一次筷子吃了一口,鼻尖微微有些發酸,我一口就吃出來這是我媽做的飯菜。
“你剛說你以前在上海工作啊……哎,這種大都市裡面,是不是真的就是是非多啊,我跟你說,我有個遠房親戚,也是想跑遠點兒工作,就去了上海,也沒去那些公司投簡歷也沒去考公,而是去做了個小演員,可你還真別說,我那親戚,慢慢的還就做起來了,大火了一把,你可能都聽說過的名字……”
“以前過年回鄉的時候,那時候還沒火呢,整天就是一副嘻嘻哈哈無憂無慮的樣子,結果火了掙到錢了之後,有一年我回家過年,見一個人搬了一個小板凳,呆坐在家院子裡,整個人眼睛裡像是沒有了一樣……再後來聽到訊息的時候,人就突然自殺了,你以為這就完了?弟弟,跟個愣子似的,聽說是有人害他姐,拿刀跑去跟人拼命關進去了,爸爸直接氣死了,媽神也出了問題,被送到了療養院……”
“你說說,掙那麼老些錢,咋個就不開心呢……哎,你怎麼哭了?”
他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早已經淚流滿面。
他雖然沒有說名字,但這個故事,我太悉了,悉到想要忘卻,卻怎麼也忘不掉。
原來連一個只在過年才能見上一面的遠房親戚都能在出事之前發現的眼裡沒有了。
我卻從來沒有發現過。
仔細想來,從我認識林悠悠開始,在我心裡就是一個不知煩惱為何的跳孩兒,的世界裡,好像從來都沒有憂愁似的。
現在再去回想,我發現了一個我不想提及,卻又經不起推敲的真相,我來到上海半年之後,林悠悠也來了上海;我在飛揚集團離職之後,就正巧上了林悠悠。
太巧合了,不,也許這本就不是什麼巧合。
越想我的腦子就越疼,我下意識的想要去服的側兜藥,才猛然驚覺了過來,我現在在看守所,我的上是囚服,我的口袋裡,也沒有藥。
我只有病。
記得我的憂鬱症剛好的時候,宋醫生就跟我說過,憂鬱症就像是平常冒一樣,即使是已經恢復了,可心一定要保持溫暖,若是不小心著涼了,很可能就會復發。
我想,現在的況,或許就是這樣。
我不知道癥結是許青青的陷害還是看守偶然提及那段傷痛往事……
接著,我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