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那間屋子怎麼關著門啊?這可不好,特別是你們老人在家,一定要記得通風氣……”
我指著那間閉的房門說道。
“哎,不用不用,裡面有客人,是我們老家的一個親戚,在老家過得不舒心,想著來城裡找找機會,是過來我們這邊住幾天的。”趙欣語的媽媽趕說道。
“那正好,我不是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大老闆嘛,你們讓他出來,我給那個大老闆說一聲,看看能給他安排個什麼工作。”
趙欣語的爸爸連連擺手,“這點兒事就別麻煩你了。”
“叔,這怎麼麻煩呢,你聽我說,不麻煩,真的一點兒都不麻煩……我怎麼說也是囡囡的乾爹,囡囡又沒媽又沒爹的,我替跟這些親戚打好關係嘛。”
“不是的,小陸啊,你的心意我們心領的,怎麼說呢,一個是因為我們這個親戚啊,除了田地裡的那些活計,別的什麼都不會,再一個他怕生,這不剛聽到靜就跑到屋子裡去了。”
“那可不行,家裡都怕生,出去外面找工作那怎麼得了呢?你們平時還是得多多開導開導他們……”我頗為憾的說道。
“是是……”
又聊了一會兒後,我走到窗戶邊點上一菸了一口後轉頭略顯憂愁的衝兩人說道:“叔叔阿姨,其實我前不久做了個夢,那個夢做了我最近一直都不得勁兒……”
“啥夢啊?”
“我夢到我從醫院出來之後,看到趙欣語了,就站在醫院門口,還在衝我笑……我還夢到和王安冰釋前嫌了……我還專門找了個解夢的問了,他說我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眯著眼睛看兩人的反應,他們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我從他們的眼神里面看出了吃驚和愕然。
當然,此時我只是稍微有些心來,並不想在現在破這件事,於是我接著說道:“可能是我太想了吧,哎……其實我也明白,人死如燈滅,我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麼用……”
“你能這樣想就好了……”
其實雖然他們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從我進門到現在,關於趙欣語的話題,他們作為父母,臉上連一點兒緬懷之都沒有,這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說實話,那天得知趙欣語還活著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心,什麼樣的緒都有,就是沒有對死而復生的雀躍。
我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若是我不知道還活著就算了,可問題是我現在知道了,以後我們肯定是會站在對立面的,每次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都會想到囡囡。
囡囡和小寶,算是最近幾年裡我心深僅存的,我和趙欣語還有王安的事,會不會讓到傷害呢?
“那叔,阿姨,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囡囡現在就在小城,我一個朋友家裡,你們要是想了,可以去看。”我站起來說道。
“好好……”
他們應該是早就盼著我走了,從我進門開始,我就看出了他們的坐立難安,現在總算是要鬆一口氣了。
我離開的時候,瞟了一眼微微開著的鞋櫃,裡面有一雙男士皮鞋,一看就不像是農村出來的人穿的。
那還能有誰呢。
我輕笑一聲,離開了這裡。
關門後,我回頭晦的笑了,畢竟目的已經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