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掉後,何夕純衝民警說道:“你們繼續哈,不過應該沒有這個必要我覺得。”
正說著,病房的門又被打開了,朵朵提著一個打包盒走了進來。
先是看了一眼民警,然後才跑到病床邊,一邊開啟打包盒一邊衝我問道:“陸哥哥,你覺怎麼樣?”
“我倒是沒事兒,就是耽誤你考試了。”我笑著說道。
“你可別這麼說,本來就是我不小心惹出來的事,不過他們確實太不講道理了,你放心陸哥哥,我已經跟我姐夫說了,他們怎麼欺負的我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我笑著點點頭,不小心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得我齜牙咧的。
“你別你別,你都一晚上沒吃東西了,先把飯吃了吧……”
我們說話的時候,民警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回來之後告訴我們,“對方說是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已經教育過了,也不會再報案了。”
“那些人應該都已經年了吧?即使沒年應該也差不了多了吧?也能做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我是真沒見過這麼多一米六一米七的小孩子,是現在的孩子發育太好了嗎?”何姐嗤笑道。
“他們不想報案了,那我們要報案,把人打這樣就想這麼算了?”
“對方說,不用賠償被損壞的鞋子,另外,他們願意支付醫藥費和神損失費。”
“不需要。”何姐冷笑道。
正說著,病房門又被敲響了,朵朵說了聲“請進”,房門開啟後,是昨天那個不講道理的人,後還跟著顧正國何一對中年夫婦。
那人的樣子看著像是剛剛哭過一場,左邊臉上還有一塊兒紅印,像是被人扇了一掌。
顧正國進來後,帶著笑看著何夕純,正準備開口的時候看到了病床上躺著的我,他瞪大了眼睛,“怎麼是你?”
“說來也巧的,顧總,我本來這次來北京就是找你兒子商談最近的一些商業上的事的,誰知道你兒子沒見到,先見到了你侄……”我笑著說道。
顧正國臉上青一塊兒白一塊兒的,他低聲衝顧研吼道:“道歉!”
顧研看著朵朵,咬著牙正準備開口,朵朵卻搶先一步說道:“不用跟我道歉,我不接你這樣的人的道歉。”
“何總,你看這事兒就是小孩子之間鬧著玩……”
“小孩子之間鬧著玩?”何夕純冷笑一聲,“朵朵是誰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了,是我們肖總的小姨子,這次就是來北京考試,就遇到這樣的事,要是這次我們這邊沒有大人跟著,會怎麼樣?會不會被你的好侄欺負死?是我的話,我也不接道歉,畢竟你們不是真的意識到錯了,而是意識到你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若是一個沒錢沒勢的小姑娘,你們還會這樣?”
“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說了又不算數,還是讓說了算數的人來說吧。”
何夕純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肖總的電話,電話瞬間接通,何夕純開了擴音,肖總的聲音立馬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怎麼樣了?朵朵在哪兒?有什麼事兒沒有?”
“姐夫我在呢,我沒事兒,就是陸哥哥被他們打到醫院來了,很嚴重。”
“你沒事兒吧?”
“我真沒什麼事兒,就是考試時間過了。”
“一次沒考也沒事兒,下次再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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