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仔真的來路不明,是從別人家跑出來的?還是路上的運輸車裡掉下來的?
小拿回家後,一放地上,阿黃和皮蛋立即瞪圓了眼睛,虎視眈眈。
麻煩了!這會了它們的玩,說不定會當做食。
趕先把貓關進籠子,再來小夏的老公幫我釘一個木頭籠子。
老公真能幹,抱來一些工地撿來的小木板條,三下五除二就給釘了一個籠子。
把小放進去,餵食就過格柵,貓再也抓不到它了。
屎我就清掃出來倒進種了玉竹的花池,那些苗條的玉竹很快就長得高大碩。
小仔長得很快,變了一隻壯碩的大公,籠子都快裝不下了!
小夏的老公又來幫我把籠子想辦法加高了一些,這才讓大公能抬起頭來打鳴。
紅紅的大冠子,雪白的羽,好漂亮的大公。
打起鳴來聲音非常洪亮!就像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男子漢。
它就是賤,有一次我親眼看見,阿黃從它跟前經過,它居然出腦袋照阿黃頭上啄了一口,
這下子惹惱了阿黃,立即爪子搭在籠子上,照公頭上打去。
公躲一下又照它抓著柵欄的爪子啄一下,阿黃就換一隻爪抓著柵欄照著頭打一下。
倆貨就這麼你來我往鬥個不停。
笑死我了!
直到阿黃一爪子抓在公的冠子上,公這才痛一聲回頭去。
阿黃也就帶著勝利者的姿態離開了籠子。
別看阿黃是個不聲不響的“太監”,但它還是有男子漢脾氣的!
突然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發現籠子頂被掀開,公已不見了蹤影。
我的天吶!這傢伙長得太大幾乎把籠子塞滿,想自由地扇扇翅膀都不行。
估計就是這樣是把籠頂給頂翻了,飛出了臺。
也不知道它去了哪裡,估計已經被人抓去殺吃了吧?
忽然聽見在不遠的草叢裡發出一陣公打鳴聲,這傢伙原來躲在這裡。
想去抓它回來,又想想沒地方關。
算了!就讓它自由吧!
如果它落在別人手裡,養到這麼大肯定就殺吃了,可是我歷來不忍心吃自己養大的。
記得在計劃經濟時代,每年春節都會憑票買一隻母,有時候是活有時候是凍,當然還有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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