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迴歸家庭主婦的角,每日的工作依舊是為丈夫和兒子烹飪食、清洗。
某一天,我突然接到一個石龍同事的電話,正是那位曾與我一同暢飲涼茶的同事。
他說:“林工,今日收到一封屬於你的匯款單,整整 60 塊錢呢,好像是報社寄來的。”
我瞬間恍然大悟!回應道:“哦!我明白了,那是我給廣州日報投稿的稿費。”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就那兩篇如豆腐塊般大小的文章,竟然能有 60 塊錢的稿費,不愧是大報啊!
他接著說:“本來我們打算把這錢取出來大家一起喝茶的,反正你又來不了,可人家非要你的份證才能取。”
我不笑了起來!“是哦,給你們喝茶算了!”
“不過,這份證可不好辦,寄來寄去的我怕它像只頑皮的小鳥一樣飛走了呢,乾脆給報社退回去算了!”我接著說道。
在彼時,中國郵政可謂是郵寄業務的“獨霸者”,重要的郵件通常都得“掛號”才能寄出。
我這邊給掛號寄過去,等他們取出錢來又得再掛號把份證給我寄回來。
要是上心大意的同事,將其當作普通郵件塞進信封寄來,那丟失的機率簡直如火箭般飆升。
一旦丟失,我就得千里迢迢趕回戶口所在地廣東珠海去補辦份證,這簡直就是一場“勞民傷財”的噩夢!
僅僅為了那 60 塊錢,我就得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實在是得不償失啊!
那時候可沒有如今這般便捷的快遞業務,能在一天送達對方手中。
掛號郵件的運輸時間就如蝸牛爬行般漫長,萬一我這邊急需用到份證,那可如何是好?
如此來回折騰,風險猶如泰山卵!
我可不敢去冒這個險!
我也不可能專程跑回石龍去取出這 60 元錢,耗費的路費早就遠超 60 塊了!還是退回報社吧!
那同事不無惋惜地說道:“那也只好如此了,本來還想沾你的和同事吃頓早茶呢,哈哈!”
我也笑著回應道:“我可不是小氣哈,實在是事出有因,還海涵!歡迎你們有朝一日來江西遊玩!”
雖然已闊別本市前消防工程公司兩載,但它仍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時不時地在我心頭閃耀,令我難以忘懷。
我時常會撥通前同事的電話,與他們暢聊一番。
我會如一位慈的長輩,關切地詢問起我招聘來的那兩位小青年的工作狀況,
生怕他倆如那被秋風摧殘的落葉,慘遭老闆的“拋棄”。
辦公室主任很高興地告訴我說:“他們倆還在公司做,都已經是技骨幹了!不會炒他們的,就是想走老闆也捨不得呢。”
我聽了著實為他們高興!
但是今天卻帶給我一個不好的訊息。
我問起當初坐在我對面辦公桌的陳工,如今做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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