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煩死了!這天氣熱得像蒸籠一樣。
都已經九月份了,江西那邊都開始秋高氣爽了,這裡卻依舊是盛夏酷暑。
今天思鄉之如水般湧上心頭,實在是太艱苦了!
每天上下班都要走上那麼長的一段路,還要忍那如火焰般熾熱的大太。
坐在辦公室裡也不到毫涼意,還得去工地頂著烈日巡查。
等下班回到宿舍樓下的食堂吃完飯,還要艱難地爬上五樓,到了宿舍早已是疲憊不堪。
想投稿卻找不到郵電局,想買服也沒有服裝店,想吃水果卻囊中,想燒點水喝茶卻連個燒水壺都沒有。
宿舍裡甚至連張桌子都沒有,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這一年?
周圍的人都是些和我兒子年齡相仿的小青年,跟他們說話時,他們總是出敬重的神,就像子在母親面前一樣。
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買一份《廣州日報》,然後如飢似地閱讀每一塊“豆腐乾”。
心中還惦記著珠海遷移戶口的事,明天一定要打個電話問問況。
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渾又又熱,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上爬。
趕爬起來洗頭洗澡,說來也怪,還沒洗完澡就覺得自己像被重新注了活力一般,氣神十足!
501 房間每逢週末便會響起“噼裡啪啦”的麻聲,那兩個住在裡面的小姐,其中一個便是那位所謂的南昌老鄉。
的確,每週休息兩天是必要的,不然真的會累得吃不消!
第二天下午,小劉終於現了,我趕借用他的手機給珠海前公司的彭工打了個電話。
可是我們前公司人事部門的頭兒,告訴我:“你得去辦計劃生育證明,還要填調申請表,人事局之前可沒著那兩個調往安徽的人辦計生手續。”
這可真是比從南昌出去還麻煩!我趕忙又給丈夫打了個電話,讓他找人幫忙辦計生證明。
小劉聽到我和丈夫的通話,嘟囔道:“好不容易調出來,這又要調回去。”那言外之意就是不贊調。
我心裡琢磨著,不把兒子的戶口遷回去,他將來能依靠誰呢?
經理部的黃經理我和小劉去一趟黃岐,那是他辦公的地兒。
之前也不知道我們去幹啥,原來是要跟我們“促膝長談”。
他說原本答應給我的 2500 元月薪太高了,要減掉 200 元,變月薪 2300 元。
我去!這簡直是比周皮還狠啊!
2500 元我都覺得,居然還倒扣 200 元!試用期 2200 元,轉正後才 2300 元。
手機費也只報銷公家的那部分。
我勒個去!這也太摳門了吧!算了!還是以大局為重,反正我也沒打算在這裡長幹!
還沒等氣消乾淨,小劉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又告訴我一個更掃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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