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做點小生意,真正有個工作單位的不多。
像我這樣的人還真的很見。
丈夫在辦公室用座機給我來了個電話,告訴我兒子又在姥姥家了他小姨300塊錢,真是氣死我!
怪不得他總是去姥姥家呢!我猜就沒好事!
這倒黴兒子不知啥時候才能清醒!
25號要回家參加弟弟的婚禮,火車票已經買好,臥鋪票260元加上20元訂票費,共計280元。
晚上8.08分發車,次日上午8.29分到南昌站。
車速提高了,票價也高了!
晚上,聶工小黃工坐在我宿舍聊天到9點多鐘。
說起我們這4個人也有意思,小劉和聶工32歲,我44歲,小黃工22歲。
思想觀念簡直是差了幾輩子!
當時那個年代,不但有男人包二,還有富婆包二仔的呢!
對於男人傍富婆這種事我想不通,覺得那男人吃飯沒出息。
小劉和聶工則對此持無所謂的態度,而小黃工卻不得,但不能結婚。
我對小黃工說:“你傍富婆就不怕以後找不到件啊?”
他不解地問道:“怎麼找不到件?”
我吃驚地說道:“你都被人家包過了,還會有孩子嫁給你嗎?”
他不屑地說道:“這有什麼呀?沒結婚之前誰知道在幹什麼呀?大家都一樣,有什麼計較的!”
我驚呼道:“天吶!難怪如今的孩子就那麼隨便上男人床,看來現在不全是男人有錢就變壞,人也差不多,還不需要有錢才變壞。”
上火車回家這天,我記住小劉告知的打的去廣州東站,請求司機不打表30元。
果不其然,當我出了長途汽車站又繞了一圈,看見一待客計程車,問他是否可以不打表去東站30元?
我話還沒說完,他便不耐煩地招呼道:“快上!快上!快上!”於是,喜出外的我趕上了他的車。
到了廣州東站又等了一個小時才檢票上了火車。
一進我的臥車廂,頓時眼前一亮!
啥時候臥車廂變得如此漂亮了?起初還以為自己進錯了臥車廂呢!
這比過去的臥車廂還漂亮!白床單白被套,窗簾是兩層鉤花紗布。
床罩桌罩還都鑲有花邊,衛生間也變得乾淨漂亮。
嘿!廣東真是變化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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