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嘍!我和聶工如勤勞的小蜂一般,早早地就來到了工地辦公室。我全神貫注地看圖,他則聚會神地寫著會議紀要。
不多時,小劉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還打了個飽嗝,順道了菸。
接著,他神神秘秘地把我了出去,我心裡直犯嘀咕,這是有啥重要的事啊?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站在辦公室門外,他低聲音對我說:“這個吊,拿到資料也不告訴我。”
他說的“吊”,自然是指聶工啦!
我不啞然失笑,說道:“他正在專心致志地埋頭寫會議紀要呢,可能一時疏忽就給忘了,等他想起來肯定會告訴你的,你小子啊,也應該有點度量嘛。”
他聽了,便不吭聲了!
小劉這人其實不錯的,很容易接別人的意見,就是聶工有點難。
果不其然,臨近下班時,聶工一見到小劉回到辦公室,就主把資料遞給了小劉。
這幾日他倆好像聽進了我的話,小劉也開始注重起自己說話的語氣來,聶工更是能如臂使指般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
我還循循善地啟發聶工:“在廣東就是如此,領導常常是年齡比自己小學歷比自己低,但他是領導就應該服從。”
時代不同了!往昔都是老的領導小的,如今卻是整個顛倒過來了!論學歷論能力不論年齡,這是大勢所趨,個人是螳臂當車,無法阻擋的!
像小劉這樣的,學歷雖不如下屬,然而人家卻有社能力,猶如定海神針一般,能輕而易舉地擺平工作上與各方的矛盾,這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在他這個位置上,換是我或者是聶工肯定做不到像小劉那般圓地與各個單位周旋。
我突然發現,自己的適應能力不一般,又沒有誰教過我,也沒見哪本書上有過教導,但我就能從現象悟出道理。
嘿!我簡直對自己佩服得五投地!
下班後,我來到食堂,面對那一碗糙的米飯和白菜棒子大,食慾瞬間全無,味同嚼蠟。
轉頭一瞥,小黃工竟然風捲殘雲般三口兩口就將一大碗飯吞下了肚,菜盤子裡的菜也被他一掃而。
“嘿!你怎麼吃得這麼快?也沒見你吃飯的速度有多快呢。”我一臉茫然地問他。
他微微一笑,說道:“我向來都是吃飯快。”
難道這小子吃飯都不嚼的嗎?
這或許就是年輕的優勢吧,食慾如虎撲食般旺盛!無論什麼飯菜都能被他如秋風掃落葉般迅速消滅。
想起自己十四五歲的時候,一大碗乾飯就著幾辣椒,也能吃得心滿意足。
晚上,隔壁宿舍的湖南孩阿平來到我宿舍看電視。
我坐在床上,心裁剪著報紙上的頭像,然後再將它們在牆上欣賞,對這些影視劇裡的演員喜至極。
不知電視裡播放著什麼節目,忽聽阿平說道:“宋氏三姐妹家境如此優渥,何必非要投革命,安安穩穩做個相夫教子的人不好嗎?還有那個武則天,本本分分做個皇后就行了,何必非要涉足政治,把自己累得疲憊不堪,還是應該各司其職,男分工明確才好。”
聽罷此言,我如鯁在,不知該如何回應。
近來報紙上已有類似報道,有的大學生聲稱畢業後不願工作,寧願在家給丈夫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