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程師的瀟洒人生》第12章 偏心的根源(1)

作者:江雨鴞·6個月前

我出生時是在山東姥姥家,爸爸那時候遠在江西工作,等他見到我時已經一歲多了。弟弟68年出生在江西,出生之前爸爸出差去了大西北,等他回來時弟弟已經滿月好多天了!

我也記得弟弟出生的那些日子發生的事,我才十歲,什麼都不懂,同事我準備什麼我就準備什麼,然後去醫院給媽媽送去。

醫院住院部的後面是一片草地,有很多蝴蝶在草叢裡飛來飛去,我基本就沒呆在媽媽邊,就在院子裡抓蝴蝶。

後來也來了!記得是我和爸爸去接的,坐的是三車,就像駱駝祥子拉的那種人力三車,只是不用雙跑,而是像腳踏車那樣蹬。

是頭一次來到南方,還是個超級路痴,一齣家門就不知道從哪個門進來。又不識字,樓門長得都一個模樣,寫的號碼也不認識。

爸爸說:“還不如一隻都不會走錯門”

本來是來幫爸爸媽媽帶弟弟的,不巧的是,來了沒幾天,爸爸接到老家來信,爺爺的肝病復發,可能時日不多了,只好回去老家了!

又過了不久爺爺去世,爸爸又趕回家奔喪。就是因為這些事,我家欠了債,從此日子不好過了。

照顧弟弟的任務就落在了我的肩上,我便失去了自由快樂的年。

多了一張吃飯的,又欠了債。都快進70年代了,反倒過上了窮日子。之前我本就沒窮。人口多就會降低生活質量,這是真的。

妹妹在61年也出生的江西,爸爸正好沒出差,陪著媽媽去婦產醫院待產。親眼見到剛出生的團般的小嬰兒,雖然不是他所期待的兒子,但依然覺很新鮮很驚奇。

能不驚奇麼?不知是哪次的一夜激,竟然能變一個小生命,奇妙不?

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而且永遠不會磨滅。

妹妹小俐出生時,我剛滿4歲。到現在還記得媽媽懷著妹妹,著大肚子在醫院做產檢的景。

醫生拿著個木頭喇叭,一頭在媽媽的肚子上一頭著耳朵,這就是聽胎心音。

妹妹出生後,爸爸從醫院接回媽媽和蠟燭包裡的妹妹,就我去食堂買飯。我那時才剛滿四歲,個子又小,穿著件棉大,提著個大籃子都快拖到地了。

還沒走到食堂的視窗就見一隻大公朝我跑來,跳起腳就衝我頭上叨了一口,嚇得我撲倒在地哇哇大哭。幸虧那是冬季戴著帽子,沒傷。

這時,一個鄰居叔叔走過來趕走公抱起我,幫我打好飯就抱著我提著籃子把我送回了家。

這個事之所以能讓我記了幾十年,就是因為這隻欺負我的公,給我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所以做父親的,無論再怎麼忙也應該放下手中工作,儘量陪著妻子生孩子,這會讓你更加親近孩子,不至於產生偏,能公平對待每一個孩子。

其實,哪個產婦生孩子時都希自己丈夫陪著,孩子是夫妻的結晶,人生孩子時的痛苦那是刻骨銘心,丈夫理應陪伴照顧。

八十年代,當我生兒子時,是在一家解放軍醫院生的,當時老公還是軍人。那時候就親會到這個微妙的

那天下午,整個產房就我一個產婦,恰遇主治醫生和科室領導,帶著一幫年輕的醫學院學生實習。聽們說,在我之前的產婦都是剖腹產,我是頭一個順產。

實習生們沒見過順產,於是就由主治醫生和主任親自作,拿我做“模特”,無論產前和產後,所有的細節都是主治醫生或主任親手作,給實習生示範。

在待產室裡,主治醫生聽完胎心音後告訴我:“你懷的是兒子”。那時的我肚子疼得死去活來,抓著床頭上的柵欄咬牙關拼命掙扎,就對生男生毫無興趣。

一陣陣痛過去後,我息地對說:“管他是什麼,趕給我弄出來”。

我真希自己也能剖腹產,但那時候不到萬不得已是不給剖腹產的。臨床的那個產婦就是疼了三天三夜,實在生不下來,這才給做的剖腹產。

們比我更慘,痛苦折磨那麼久最後還是挨一刀,早點剖腹產多好!現在的產婦就比我們過去幸福多了,只要自己願意不是難產也可以剖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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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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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便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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